「哦?對哦!…」鄒青竹驚叫一聲,呼呼呼地跑進廚房。
留下兩人面面相覷,見杜雙伶有點窘迫,文慧主動打破僵局:「張宣不上來吃飯嗎?」
杜雙伶笑盈盈地說:「還在寫作,我沒敢喊他。」
三人吃完飯,在沙發上坐著聊了會後,杜雙伶打包一份飯菜去了樓下。
等到門關,鄒青竹後知後覺地低聲詢問:「之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文慧小嘴兒嘟了嘟,想忍沒忍住,臨了會心一笑,開始翻閱今天的報紙。
見狀,鄒青竹雙手拍拍自己臉蛋,倒在沙發上自怨自艾:
「哎呀!我真是個笨蛋,笨的可以啊~」
…
早餐排骨燉紅薯粉,爆炒豬肝。
鄒青竹做的,這女人的手藝確實沒得說。
這麼講吧,自從吃了文慧和鄒青竹做的飯菜後,張宣已經歇了自己動手的心思。
實在是差的有點遠。。
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手藝沒生在自己女人身上,畢業後就吃不著了。
喝完一口湯,張宣拉開左邊抽屜,從裡面拿出2000塊遞給杜雙伶:
「咱倆手藝比不上,不做飯不做菜,你平時就多多買點菜買點水果之類的放家裡吧。」
「嗯。」杜雙伶嗯一聲,輕輕說:「平時我都多有多份出錢的呢,你放心吃吧。」
張宣直接把錢塞她手裡,「我太忙,懶得管這些瑣事,都交給你了。」
「好。」這次杜雙伶沒再拒絕,把錢放到了電視櫃下面的抽屜。
…
外面打雷了,下起了細雨,不知不覺木棉樹開出了新的芽孢,小鳥嘰嘰喳喳地又搭了新窩。
寫了一整天,張宣放下筆準備回臥室睡覺時,窗外響起了喊聲。
「張宣!張宣!在不在?」
是魏子森的聲音。
推開窗戶,張宣探出半個頭,問:「在,怎麼了?」
魏子森打把傘站在雨中,招手喊:「下來,下來,晚會要開始了。」
張宣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晚會?」
聽到這話,魏子森差點跳了起來:「臥槽!宣哥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今晚學校有晚會,還有文慧的大合唱,你的老相好還是主持人呢!」
張宣愣了下,老相好?不會是講的小十一吧?
這女人能力這麼強的?已經參加學校的晚會主持了?
張宣試探著問:「我可不可以不去?」
魏子森說:「不可以,小十一要我傳話給你,你要是不去,你以後缺課、不回寢室的事情她就不管了。」
張宣不受威脅,不為所動。
魏子森又說:「導員已經在小禮堂了,你有本事別去?」
張宣,「……」
他還真不怕導員,但得給導員面子。
嗯,順帶也給小十一面子。
洗把臉,換雙鞋下樓,走過去就責備道:「你小子以後能不能不要咋咋呼呼?能不能別到樓下提小十一?」
魏子森拍拍胸口,保證說:「宣哥,我做事你放心。
我是看到了文慧她們三個在小禮堂出現,我才敢到這炸毛的,不然給我十個狗膽也不敢哇。」
張宣懶得搭理這茬,問:「你和柳思茗怎麼樣了?」
魏子森興奮地說,「快了快了,就差一點點了。」
張宣問:「李正和董子喻呢?」
魏子森說:「快了快了,就差一點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