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要吃狗鞭

張宣心中莫名一緊:「裡面不是住了人嗎,那門口不是有個人在吸老旱菸嗎?怎麼就成陰宅了?」

老鄧告訴他:「據說啊,我也是聽說的,那吸旱菸的小老頭是一個手藝人。

早年間出門謀生不在家,回來時發現父母都病死了。他是個孝子,說生前沒照顧好父母,死後要照顧好他們。

於是屍骨沒下葬,而是塑成金身放在神龕上,日夜焚香禱告。」

張宣聽得身子發冷,「沒人管?」

老鄧搖搖頭:「管肯定是管過的。可人家就一單身漢,為了這事婚都不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怎麼管的過來呢?」

張宣語塞,這種老頑固社會上似乎有不少,於是趕忙轉移話題道:

「我們還要走多久?」

老鄧說:「快了,前面拐兩個彎,再走百來米就到。」

這時張宣感覺背後有點涼,一個跨步越過鄧達清說:「老鄧,等會回家我們換條路走。」

老鄧大笑:「張宣,瞧你個慫樣,你怕了?」

張宣反問:「你不怕?」

老鄧說:「白天不怕,晚上怕。以前晚上我都是走另一個出口的。」

張宣建議:「以後白天也走另一個出口吧,小心剛才那男子報復。」

老鄧若有所思,「你說得在理,以後我一個人不走這邊了,繞彎走那邊。」

錢世立的飯館藏在一個老舊巷子裡。

從外表看只是一幢低矮的平房,與民居無異,在羊城的私營飯店裡,壓根排不上號。

飯館左邊是一家賓館,招牌很小,規模也不大。

飯館右邊是一家布匹店,門口掛著十多套定製西服,裡面還有個裁縫在給客人量身子。

快速掃一眼周邊,張宣目光最後停在了飯館門口的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70多歲的樣子,坐在輪椅上曬太陽,神情痴呆。周身上下倒是蠻乾淨的。

旁邊有一個護工,端個碗蹲在一側,用調羹小心翼翼地給老太太餵食,動作溫和,聲音輕柔,一副極有耐心的樣子。

張宣悄聲問:「這是錢世立老孃?」

老鄧小聲說,「可不是麼。這老太太不論颳風下雨,每天都要坐在門口等她老公回來,十多年來天天如此,也是個痴心的哎。」

小飯館門臉不大,裡面就6張桌子。

可能還沒到飯點的原因,就兩個客人,顯得有些冷清。

此時,錢世立正和一個青年男子圍在一張八仙桌上喝茶聊天。

見到張宣和老鄧進來,錢世立和青年男子立馬站了起來。

青年男子偏頭偏腦,「喲,稀客啊,老鄧你今天怎麼捨得來了?」

老鄧同兩人很熟,側身拉過張宣,笑呵呵開口道:「我是帶我老闆來打牙祭的,老錢你今天要拿出看家本領才行。」

隨後老鄧指著青年男子調侃:「許海志,是個二代,除了對香江一個小明星上心外,平日裡和我一樣,都是在單位混吃等死的貨。」

張宣有點詫異老鄧的口風,這麼不客氣?

看來這姓許的和老鄧是非常要好的哥們。

隨即伸手:「你好,張宣。」

許海志熱情地握著他的手,問:「大老闆你好,喜歡女明星嗎?」

張宣,「……」

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

錢世立看不過眼,直接踢了一腳許海志:「收起你那一套,第一次見面別把人嚇到了。」

許海志拍拍褲腿,不以為意地笑說:「能和老鄧玩的來的人,不會是小心眼。」

老鄧應聲,「那肯定的,要是小心眼,我就不把他介紹給你這個痞子了。」

招呼張宣和老鄧落座,倒杯茶,錢世立就問兩人:「想吃點什麼?」

老鄧看向張宣,「張宣,你先來。」

花了40分鐘才走到這,張宣也懶得客氣,不拘束地說:「來個脆皮燒肉,來個阿一鮑魚。」

隨即又問:「店裡有鮑魚嗎?」

錢世立頷首:「放心,有。還想吃點什麼?」

點了兩個菜,張宣識趣地看向老鄧和許海志,「我夠了,問問他倆。」

許海志丫腿坐在條凳上,舉手道:「我來我來,我要吃狗鞭,我還要吃爆炒豬腰子。」

張宣,「……」

老鄧似乎習慣了,開懷大笑。

錢世立笑道:「狗鞭我給你收藏有,不過豬腰子得去現買,不知道這時候還有沒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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