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這玩意兒有點玄乎

這玩意兒有點玄乎,重生過來他在兩個人身上見過。一個是陶歌,文慧算得半個。

張宣大步走過去,同文慧打個招呼,就問鄧達清:「老鄧,有什麼事?」

老鄧瞅瞅兩人手裡的大包小包,問:「你們這是去逛街了?」

張宣低頭瞄一眼衣服袋子,回答道:「閒的無事,就去逛了逛。」

老鄧眼神溜一圈,就說起了正事,指著文慧父母介紹說:「這是文慧爸媽,這是文慧姨媽姨夫。」

張宣禮貌問候:「叔叔阿姨新年好。」

「新年好。」那邊回。

寒暄過後,老鄧開始了叨逼叨逼。

幾分鐘後,張宣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文慧想租房練習鋼琴,但今天上午在教師公寓轉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房子。

瞎找一通沒結果,文慧後來想到了老鄧這個熟人。

老鄧是個老好人,一聽來意,頓時痛快說:哎,巧了,三樓就有。

於是二話不說,老鄧找出鑰匙,帶著五人上了三樓張宣的房子檢視。

一進門,老鄧就對文慧說:「你在樓下呆過,這房子佈局和我二樓的一模一樣,眼熟吧。」

文慧走一圈,問:「鄧老師,這房子也是你的嗎?」

「別這麼生分,叫我老鄧就行。」

老鄧擺擺手,一臉和氣地解釋:「這房子不是我的,以前是一對老教授的,年前被張宣買下了。」

文慧聽得側頭,好奇問:「張宣?」

老鄧說:「對,張宣,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張宣。」

見屋子裡的五人齊齊看向自己,老鄧補充一句:「這房子不知道張宣是買來自己住,還是放著增值。

不過你們放心,不管怎麼樣,他和小杜住一套就應該夠了,總有一套空出來。」

聽明白緣由,張宣對這老鄧的豪爽性子是服氣了的,轉身問杜雙伶:

「雙伶,你喜歡住二樓,還是住三樓?」

杜雙伶此刻正和好久不見的文慧交頭接耳、聊的熱切,聞言,就笑意吟吟地說,「我們就住二樓吧,懶得搬家了,東西太多。」

「成。」張宣也是這個意思,反正二樓三樓都是住,住哪都一樣,能省事更好。

主意已定,張宣把三樓讓給了文慧,租金就按老鄧當初給自己的價,50塊一月。

他現在兜裡有錢,不做中間商,不掙差價,不做惹人厭的事情。

下午想看書,沒看成,幫文慧抬鋼琴去了。

文慧父親、姨夫,再加上張宣和老鄧,四個大男人打頂手,外加幾個女人幫襯,小心翼翼地,抬了好久才到三樓。

戈特里安…

張宣雖然專門聽過幾次鋼琴演奏。但對鋼琴卻是實打實的門外漢,分不清好歹,只知道這臺鋼琴叫戈特里安。

晚餐文慧父母做東,邀請大家到外面吃了一頓。

一番簡單聊天,這時張宣才知道文慧姨夫是粵省民航局的人。

聽到是民航局的,張宣和老鄧下意識對視一眼,立馬聯想到了錢世立。

接下來,張宣又想到了三個字——抱大腿。

這大腿必須抱啊。

甭管以後自己進不進入民航領域,提前結識一番人脈總是好的。

總不能到時候現交現用吧?

那糊弄鬼呢!

問題是,自己這個大學生身份顯得有些單薄了。

想了想,張宣在桌子底下踢了鄧達清一腳。

正在陪文慧父親聊天喝酒的鄧達清一臉懵逼,看一眼張宣,不著痕跡拍拍褲腳繼續喝酒。

嗐,朽木不可雕也!

又是一腳。

老鄧再次看看張宣,還是迷茫。

張宣無語,隱晦地呶呶嘴,先呶自己,再呶文慧姨夫。

這次鄧達清愣愣地瞅他三秒,隨後側過身,不再理他。

這一幕全程被斜對面的文慧母女悄悄看在眼裡,母女倆會心一笑,差點笑出了聲。

娘希匹的…

見文慧母女異常,張宣哪還不知道自己丟了人。

不過沒關係,咱臉皮厚的很。唱戲沒搭成臺階,那就來簡單粗暴的吧,端杯酒乾脆直接找上文慧姨夫,發揮口才,先混個熟臉再說。

飯後,張宣找時機偷偷問鄧達清:「我說老鄧,平日裡你是也蠻聰明一人,今天笨的過分了啊。」

老鄧還一頭霧水,「你踢我到底啥子事?」

張宣把情況說一下,就道:「商業互吹你是不懂,還是不會?」

老鄧扶扶眼鏡說:「我交人都是用心的,不習慣吹。」

聽不得這話,張宣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不爭氣的,臨了臨了,沒好氣問:

「不吹?呵!不吹那以後你怎麼做金融?不吹你怎麼做投資?」

老鄧咧咧嘴,理直氣壯地說:「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不能混為一談。」

張宣翻翻白眼,真是服了。

不知道這老鄧是真傻,還是故意的?

回到租房,杜雙伶上樓陪文慧整理屋子去了。

張宣把自己鎖在書房,看書,寫作。

晚上7點過,李梅來了,帶來了天河路228號的產權變更檔案。

張宣給她倒杯茶,把產權變更檔案細細研讀了幾遍,見沒問題後,開始簽字。

末了把鋼筆擱一邊,抬頭問:「小劉走了沒?」

李梅回答說:「走了。今天中午在袁瀾的幫助下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