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竹筍發枝發芽,成了俏姑娘

可我兩世為人,心裡年紀都大他好幾圈了,管個小年輕叫姐夫真的是有點彆扭啊。

不過老媽提醒的也對。

喊名字是不太好,那以後就喊「他」,「張萍男人」或「大姐男人」,亦或「玉米地那男個」?

這樣心情愉快地想著,張宣也是進了書房。

關好門。

「潛伏」小說這幾天又耽擱了,得補回來。

張宣攤開本子,閉著眼睛在座位上凝神靜氣了20多分鐘。

某一刻,感覺情緒醞釀到位了時候,也是驟然睜開眼睛,拿起鋼筆,開始在白紙上簌簌地寫。

這一寫,張宣直接從下午四點開始,到半夜十一點多才結束。

中間就上了一次小廁,晚餐都是阮秀琴送進來的。

就連傍晚大姐大喊大叫進屋時,都被阮秀琴及時制止了,「別嚷嚷,小聲點,你弟在寫作。」

張萍聞言,下意識用右手捂住嘴,接著怕懷裡的嬰兒哭,大門都沒敢進,愣是原地打道回府了。

放下筆,張宣活動活動筋骨,感覺在房間呆久了,悶的慌。

悶的慌怎麼辦,老樣子和牆上的周慧敏來個十秒鐘的甜蜜對視。

相親相愛一番,他也是出了房門,習慣性看了看親媽的房間,燈是熄的。

拉開二樓客廳大門,張宣出現在了陽臺上。

外邊寒冷凜凜,空氣清新,就是有點黑。

偌大的一個村子,死寂死寂的。住著3000來人家,竟然沒有一個電燈還亮著。

瘮得慌!

莫名想到了後世網紅村,封門村。

打個激靈,張宣再次望一眼黑黑的村子,也是趕緊進了屋。

哎,這是造孽啊!才十一點啊,就都躲被窩玩俄羅斯方塊了。

……

第二天。

起個大早的張宣,閒著無聊也是搬個凳子、聽了會親媽跟田娥老師、以及小賣部老闆娘嘮嗑。

這是日常嘮嗑三人組,幾十年下來三個腦袋好的就跟一個腦袋似的,什麼都聊。

比如,陽生成暑假打哥嫂一架成名,一分不花娶了個三婚。

不過這個三婚並不省心,好像是血型同正常人不一樣,懷孕容易流產,這也是前面兩次被夫家趕出家門的原因。

這三婚女嫁給陽生成後,已經流過一次產了。現在又懷了身孕,天天躺床上不敢動。

再比如,村裡有兩個淘金客糾集一幫人在西部淘金掙了大錢,目前開小車,也在家修別墅。

後來聽著聽著,三個老婦人開始說起來了村裡有幾個媳婦不守婦道的事情。

嘖,這瓜好聽啊,張宣這老匹夫最喜歡聽了。

可是聽著聽著不對味了,小賣部老闆娘講起了葷段子。

呸!我老媽在,你講什麼段子呢。

等我媽不在,你再講啊。

老媽在,聽得尷尬。沒得法,吹個口哨,帶著黃狗在村子裡開始打溜。

村子裡變化倒是不大,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外出掙了錢後,大家精氣神明顯不一樣了。

前幾年打牌都是贏一局幾分錢,至多幾毛。現在膽肥的年輕人都敢幾塊幾十塊的打。

這不,一大早就有雞飛狗跳的事情發生。

鄒家出了一個敗類,玩詐金花,一晚上不但輸光了一年掙的辛苦錢,還把外面帶回來的媳婦氣跑了。

眼瞅著氣急敗壞的鄒母拿把菜刀在後面追,鄒家敗類在前面慌神地跑。這母子倆在田埂上互飆髒話,把張宣都看傻了。

又遇到了胡蘿蔔。

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這跟竹筍開始抽枝發芽了,長開了,青春活潑,有模有樣,又是一個俏姑娘。

這姑娘不小心迎面撞到張宣,一愣神,心亂地就想躲屋子裡去。

嗯,太好玩了。

張宣眼疾手快,立馬熱情喊:「跑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來,過來,一起坐著聊聊。」

胡蘿蔔媽媽是村裡的婦女主任,見狀給張宣搬了個凳子,然後數落說:

「我說張宣,你不要每次見面都欺負我家胡蘿蔔,你要是有心,就把她娶回家。」

張宣樂呵呵地還沒接話,被親媽出賣的胡蘿蔔已經氣暈了。

胡蘿蔔臉紅紅地頓足,語無倫次地辯嘴:「媽你胡說什麼呢,我哪裡要嫁他了,我還是個學生。」

聽聽,聽聽這慌慌張張地話,硬是把幾人聽笑了。

胡蘿蔔也是破罐子破摔,被眾人取笑後,小性子一來,不跑了,挨著張宣坐下就問:

「張宣,大學是個什麼樣子,裡面真的有大家說的那麼神奇嗎?」

見她問的認真,張宣想了想說:「在我國,你必須得上大學,因為大家告訴你必須得這麼做。

然而當你真正去上了大學,你會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卻又什麼都有,成敗由人,看自己造化。

但總得來說,大學是一個改造命運的地方。你要努力學習,進去看一看,看一看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