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能再綠了,上不上

聽到拉二胡,張宣有點恍惚,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自己那父親在世時,特別愛這個,沒事跟屁股後面學了點。

其實也不只是父親愛好這個,好像那個年代的人都會點二胡、笛子、簫或嗩吶什麼的。

只是父親走了後,張宣就再也沒碰過二胡。

學了七八年的手藝啊,就這麼耽擱了,就這麼放棄了。

想想都恓惶。

於是說:「好多年沒碰了,手生的很。怎麼了,你問這幹什麼?」

老鄧說:「不是馬上元旦了嗎,我得上個節目,我會拉二胡,想邀請你一起表演。」

張宣不懂,疑惑問:「迎新晚會你不是上了嗎,元旦怎麼還上?平時我也沒看出來啊,你老鄧這麼沒品,還愛好出這風頭?」

老鄧擺擺手,解釋道:「嗨!哪是我愛出這風頭,我跟書記喝酒喝輸了,他要我上,我不得不上。」

張宣暈了,樂呵呵地給他支個招:「哦喲!多大點事,這種事我最有經驗了,賴皮就是,你不上還能怎麼著你不成?」

老鄧否決了:「那不行,我老鄧生平從不賴皮,一口唾沫一個釘子。」

張宣,「……」

見他不說話,老鄧再次邀請:「一起來,我一個人沒啥子意思。」

張宣比劃比劃,奚落道,「我生的這般好,年紀輕輕就有女朋友,就不出這風頭招惹姑娘了。倒是你,這年歲了還是老光棍,確實該上。」

被人逮著戳心窩子,老鄧臉都青了,那個氣啊!

末了恨得牙癢癢地指著張宣說:「你小子不是想我為你打工麼,你要是連這點膽氣都沒有,我還怎麼敢和你闖蕩危機四伏的金融投資行當?」

張宣翻記白眼,沒好氣道:「你就瞎忽悠吧啊!金融和二胡,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老鄧抖了抖手裡的保溫瓶:「怎麼沒關係?將來咱倆要吃金融這碗飯,你就必須有跟我同生共死的覺悟,上不上?」

張宣,「……」

他孃的,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老鄧又笑問:「上不上?」

張宣咬牙回:「上!」

買了兩束康乃磬,兩人緊趕慢趕來到醫院時,王剛在走廊上排隊開啟水。

而王麗呢,正望著天花板發呆。

見到張宣和鄧達清捧著花進來,王麗悽慘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熱情。

招呼道:「你們來啦,謝謝。」

張宣把花放床頭,關心問:「老師你身體感覺怎麼樣?」

王麗拿過花聞了聞,甜甜一笑說:「放心吧,小張宣同志,我死不了。」

呸!別總是小不小的,老夫可不小。

老鄧給張宣倒了杯茶,自己也喝一杯,就問王麗:「昨天在酒吧到底發生了啥子事?還動刀了?」

王麗伸手撥弄了一會兒花心,沉默許久才說:

「你知道我老媽子為什麼喝農藥嗎?她是希望用死喚醒我,我也是看了遺書才知道…」

說著,剛才還好好的王麗突然淚崩,眼淚像雨水一般,瞬間淌滿了面龐。

她擦了把淚,繼續哽咽道:「本來昨天我是去和錢兵做個了斷的,同過去告別,沒想到錢兵不放手,爭吵之下動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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