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才是球呢,你們宿舍都是球。
小姑娘家家的,會不會說話,這比喻忒是氣人。
不過這話也讓他鬆了一口氣,羅雪放棄了就好,有自知之明就行,你也不用覺得冤,咱可是米見都想要得到的男人。
周慧敏都日日夜夜守在床頭的男人。
就在張宣唱內心戲時,文慧上臺了。
文慧是第四個上臺的。
她今天換了衣服,平時的米色變成了淺淺紅,非常打眼。
人就那麼往鋼琴前一坐,偌大的小禮堂,前一瞬間還吵吵鬧鬧地,下一秒卻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靜了十來秒…
情緒醞釀到位的文慧眼神慢慢變了,手也動了…
只見她右手小幅度動動,分解和絃的流動感和起伏感一下就出來了,把「愛之夢」開頭的恬靜柔和旋律烘托的特別浪漫。
專業級別的…
僅僅聽了一小段,張宣這個有幸現場聽過幾次鋼琴表演的半吊子,也是有了自己的判斷。
左邊的柳思茗似乎也懂鋼琴,當樂曲中段的情緒不斷高漲、不斷推進時,熱烈而激昂的音符把她完全帶入了進去。
如果說,「愛之夢」中段是熱切的,讓人熱血沸騰的。
那句尾的律動卻漸行漸慢,使整個意境變得空曠而遼闊,讓人情意綿綿,充滿了愛戀、期盼和回憶…
「彈的真好!」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氣質姣好的柳思茗真心實意感慨一聲,不惜送上最赤誠的鼓掌。
張宣聽到這聲感嘆,就打趣魏子森:「你看,柳思茗都被文慧驚豔了,要不你換目標吧。」
本以為魏子森會跳脫蹦噠幾句的,哪曉得這二貨望著臺上的文慧連連搖手感慨:
「配不上,咱配不上,咱不去丟這個人。」
接著魏子森小心翼翼地瞟了瞟柳思茗,就低聲問張宣:「現在讓你投票,小十一和文慧,你選誰?」
張宣咂摸嘴,「我選我媳婦。」
魏子森不爽地推他一把,就擠眉弄眼道:「那我換個說法,如果讓你選小老婆,小十一和文慧,你選誰?」
張宣,「……」
老男人語塞,娘希匹的!這真他媽是個人才啊!
見他不說話,魏子森催促道:「快點,選誰?」
想到和文慧的那浪漫一夜,張宣罕見的沒有違背良心,實誠說:「文慧吧。」
「有眼光,這文慧和小十一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啊。」魏子森咧咧嘴,立馬舉起得勝的小拳頭。
接著他嗶嗶賴賴又道:「等會我就告訴小十一,說你選小老婆竟然不選她。」
張宣這次忍不了了,直接在底下就是一腳。
臨了問:「你的迪斯科什麼時候上場?」
魏子森一臉苦相地拍了拍褲腳,「還早呢,要下半場去了。」
爾後這貨突然想到了什麼,鬼鬼祟祟說:「你知道老萬為什麼突然喜歡上了迪斯科嗎?」
這事張宣也覺著奇怪。
想當初,魏子森和李正在宿舍跳迪斯科時,萬軍那是各種嫌棄啊,可才多久呢?半年不到的光景,就從嫌棄變成了追捧。
這轉變的太突兀了。
於是好奇問:「什麼原因?」
魏子森瞄了瞄前排的萬軍,壓低聲音說:「那個理髮店老闆娘你知道不,就是老萬經常推薦我們去理髮的那個。」
張宣愣了愣,「知道,我還去剪過一次頭髮,聽說老闆娘是百色的,怎麼了?這兩人有故事?」
「有故事沒故事,我暫時不下結論,但是…」
魏子森手舞足蹈,誇張地說:「我不是要上臺表演迪斯科嘛,前天我去一家歌舞廳找感覺,竟然看到老萬和那老闆娘在捉對跳迪斯科,兩人那表情,那興奮勁,就跟牛配種一樣。」
張宣錯愕了,隨後問:「真的?」
魏子森猛烈點頭:「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不?」
想起那平淡無奇的理髮店老闆娘,張宣盯著前排的萬軍後腦勺看了看:「真是不可思議啊。」
魏子森說:「我一開始也是嚇到了,但後來想通了。」
張宣示意:「你說說。」
魏子森講:「老萬臉上的那道疤痕,你知道是怎麼來的嗎?是有一次在工地打群架時輸了,被人按在地上用鋼筋硬生生劃破的大口子。
劉琳明確說看到疤痕就非常害怕,不想跟他過多來往,這把老萬打擊到了。」
聞言,張宣略微偏頭再次看了看萬軍右臉上的疤痕,有十來釐米長,比較深。
傷雖然好了,但疤痕兩邊的肉瘤是倒卷著癒合的,這悽慘的樣子別說劉琳姑娘家家的了,一般男生和他如果不熟悉的話,也會怕。
迎新晚會上半場前7個節目都不錯,很有看點。
但從第8個谷潤的朗誦節目開始,質量一瀉千里。
不忍直視。
看著看著,張宣差點睡著了。
休息休息,下半場開始了。終於等到魏子森上場。
魏子森領舞的迪斯科熱情而又奔放,就像他這個人,無拘無束、無慾無求,很純粹。
他家裡條件非常好,父親是一家大醫院的副院長,母親是一所小學的校長,家裡有人脈,有地位,不缺錢。
魏子森平時就是看看足球,踢踢足球,舔舔柳思茗,就算有女生主動舔他,他也只舔柳思茗,沒啥大的追求。是宿舍裡活的最自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