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有事要做,張宣也是沒打擾人家,只是離開時啞著嗓子悶哼了聲,還敲了下門…
然後光丫子跑了…
他孃的,讓你們孤男寡女躲著喝酒。
開門,進屋。
張宣先是開啟空調,接著洗了個臉。沒辦法,吃了東西不洗臉刷牙就總覺著油膩膩的不自在。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有的習慣,他自己都煩。
洗完臉,漱完口,張宣走進書房開始看書。
看軍事諜戰方面的書籍。
說來也是悽慘,為了餓補這方面的不足,不到四個月時間,硬是活生生啃了57本了。
啃還不算完,還細膩地做了筆記。
可他還覺得不夠。
不說買來的書還沒看完,馬上就要接受人民文學的採訪呢。
雖然人家許諾時間、地點由他定,但也不能拖得太后不是。
翻頁,做筆記,苦思冥想…
又是翻頁,聯想…
就這樣一口氣連著讀了三個小時書,眼睛也是有點疲了。
擱下筆,張宣揉了揉眼睛,心裡還在掙扎,自己正籌備著的新書,要不要借鑑一部分「暗算」的引線?
其實在他看來,每個人的才華和思維都是無極限的。就算自己完完全全把「暗算」抄了,估計也不會阻止麥佳的崛起。
也許還說不定,此刻寂寂無名的麥佳同志因為拜讀了自己的大作,從而靈感爆棚,提前找到了創作方向呢?
那自己不僅沒害他,反而是幫了他。
不要臉的這麼想著,張宣也是下了狠心,該借鑑的還是要借鑑,該創新的也要創新。
老男人相信,憑藉自己前生的海量閱讀,一定可以寫出媲美「暗算」的作品,甚至影響力更大的名著也說不準。
畢竟自己是後來人,見識、經驗和思維都是超越這年頭的,只要好好打磨好好寫,也許能真的出劃時代的精品。
想到劃時代的精品,張宣那隱秘的虛榮心就開始作怪了。
他決定了。
從今天起,新作每天寫1000字,就算一開始寫得不好沒關係,慢工出細活嘛,經過幾十上百遍的精雕細磨,總會圓融自如的。
說話算話,張宣攤開早有準備的新本子,拿筆開始「沙沙沙」地寫。
這一寫又是寫了兩個小時。
停筆的時候,他發現超標了,寫了快1200字。
不要急,開頭階段千萬不能急,心裡吃不了熱豆腐。
揉著太陽穴,張宣果斷停筆,接著又琢磨了三遍,逐字逐句,逐句逐段…
寫作花了兩小時,改也花了兩小時,不知不覺天都快黑了。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了喊聲:「張宣,在家沒?」
老鄧的聲音,看來這酒鬼已經睡一覺起來了。
張宣沒應聲,而是拿起筆在新本子的扉頁上寫下「潛伏」二字。
他覺得這個名字不錯,那不好意思啊,徵用了。
「張宣,我知道你在家,你小子電燈都亮著呢。」外面又傳來老鄧的聲音。
一筆一劃把「潛伏」兩個字寫完,張宣手一伸,把電燈拉熄了。
見到這副光景,門外的鄧達清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小子,賊雞兒逗,出來,該出發去酒吧西餐廳了。」
張宣應聲開門,揶揄問:「王麗醒了沒?」
鄧達清一愣,立刻恍然大悟:「上午是你在惡作劇?」
張宣怎麼能承認,打死也不承認哇。
這個晚上,兩人跑了三家酒吧,兩家西餐店,效果還可以,張宣對洋酒這一行,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張宣看了看電子錶,已經9:37了,就道:「老鄧,走吧,該回去了。」
老鄧也瞅了瞅時間,不矯情,大手一揮,調頭打道回府。
接下來幾天,白天上課,晚自習翹課去酒吧西餐廳。
雖然比較累,但還是長了見識。
老鄧最喜歡這環節了。因為有酒蹭,各種各樣的酒蹭。
偶爾兩人還要吃一頓豐盛的西餐。都是張宣搶著買單。
……
星期五上午,1、2沒課,3、4有課。
和自家媳婦在學校食堂吃過早餐,張宣去了教師公寓租房。
雙伶同志呢,則去了教學樓,她上午滿課。
路過一個電話亭時,張宣頓了頓,驟然想到了要給大姐兒子取名字的事。
說起這事,張宣也是真的犯難。
倒不是不會取,這種名字他一口氣能取一堆。
比如歐陽作,****,歐陽盛,歐陽震,歐陽鴻,歐陽吉…
他覺得這些名字都不錯,但他不能自圓其說啊。說白了一點就是寓意沒法說得高大上。
沒法把村裡人侃暈,沒法讓他們覺得牛逼。
既不能引用詩經,也不能引用典故,他孃的配不上自己文化人的身份啊!
到時候村裡人一聽這名字,呸地一聲,啥子鬼嘛,這我也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