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雙伶才有了動作,再次抬頭望著張宣,第一次換了稱呼:「親愛的,吻我。」
「要上課了。」
「臭德行,吻我…」
「別鬧,才接的吻,嘴皮子還疼。」
「你吻不吻?」
「吻。」
…
寒風中,張宣沒過癮,抱著她哈口氣問:「要不要再來一次?」
剛才一番糾纏後,杜雙伶也是慢慢清醒過來了,此刻低頭抿笑著,臉熱熱地哪裡還敢依?
想起剛才自己的荒唐,是又羞澀,卻又高興。抱住他就像得到了整個世界一樣,一下子被幸福包圍了。
至於還想吻?
杜雙伶想著主任還在課堂上呢,哪裡能願意,末了墊腳親他嘴角一下,就轉身跑了,眉眼帶笑麻麻利利跑了。
帶著編輯信和樣刊溜了。
哎喲那個害臊勁,看得老男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好!」
又站了會,張宣深呼吸幾口氣,穩了穩情緒後,也是蹭蹭蹭地下了樓。
回了教室。
見張宣從天台回來,小十一下意識看了看右手腕的電子錶,現在是08:32。
他是08:14帶著女人上的天台。
18分鐘。
他和那女人在天台呆了18分鐘…
接著想到了什麼,小十一又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會兒張宣的嘴唇…
臨了臨了,小十一撕下一張白紙開始寫,寫完看一遍後,右手一抓,揉成一團,塞進衣兜裡。
五分鐘後…
做完筆記的小十一又撕下一張白紙,開始寫,寫寫劃劃…
但最後的結果還是,右手一抓,把紙條揉成團,塞進衣兜裡。
…
星期一上午的課是固定的,1、2是英語,3、4是高數。
下完課,小十一就匯合自己的大學閨蜜谷潤,一起去了食堂。
路上,谷潤悄悄問:「你最近經常去找張宣,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小十一沒回話。
谷潤見狀就又說:「張宣雖然生的蠻好,整個人看起來也舒服,平時花錢看不出來哪裡拮据,但他畢竟來自農村,這個你有想過嗎?」
小十一訝異地瞄了瞄閨蜜,慢聲問:「你瞭解過他的家庭背景?」
谷潤說:「我作為班長,自然是看過他的學籍資料的。張宣來自中部山區的單身家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要是沒有太大意外,不是窮就是苦,可能又窮又苦。
當然,我可能也判斷錯了。但以你的條件,可要想好了。而且追你的那麼多,真的沒必要。」
小十一沒接這話,反而問:「你和李正私下裡處得怎麼樣了?」
谷潤搖頭說:「李正這人就是個花花腸子,吊著我的同時,還在給1班的董子喻寫情書,他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對此,小十一沒有太大意外,笑著問:「那你打算怎麼玩?」
谷潤跟著笑了,「還沒想好,你有什麼建議。」
小十一伸個懶腰說:「既然你還沒想好,就繼續吊著他唄。」
谷潤撇了撇嘴,「你還真就把我工具人了啊。」
小十一矜持笑著,又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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