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視線不著痕跡下移,發現白色襯衫確實被完美地撐起來了,資本不俗,雅俗共賞。
看一眼,又看一眼,我就看一眼,再偷偷摸摸看一眼…
罪過,罪過!
小荷尖尖的,真是不錯的啊!
老男人最後把視線投到了天花板上,暗暗嘆口氣:這身子骨確實長開了!竟然都不看臉了。
要不得…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前面幾個人才辦完。
譚露現在對張宣算是很熟悉了,一邊辦事的同時,還一邊和他聊天。
「需要繳納4.9萬。」
「給。」
把錢交完,拿到收據和證明,張宣最後對譚露明眉皓齒一笑,也是乾脆走人。
目送他離開,譚露從抽屜裡拿出小圓鏡往臉上照照,沒發現哪裡不對啊。
左邊右邊又照一遍,還是沒發現不對。
奇了怪了?
末了,譚露問旁邊的姚姓同事,「你幫我看看,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
姚姓女士抬頭打望一眼,就笑著說:「你的臉很乾淨,沒問題。只是人家看的又不是你的臉。」
…
從早上忙到中午,終於把事情弄完了。
期間張宣搭乘阮得志的大巴去了一趟中國銀行。
除去勻給陽永健的3000塊衣服,這次他一共掙了11.3萬塊純利潤。
11.3萬,相比上次少了一茬,卻也是一筆大錢來著。
排隊存10萬到銀行。
存摺卡上的最後數字由之前的25萬變成了35萬。
從銀行出來,張宣對阮得志說:「老舅,我想我去趟海鮮批發市場,買點乾貨回家。」
阮得志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問:「你想買點什麼?」
張宣回答道:「海參和鮑魚都買一些吧,其它的看情況再說了。」
他之所以首選買海參和鮑魚,是因為這兩種海產品位列「海參燕窩、鮑魚魚翅」的老話中,在這年頭的農村,名氣極大,屬於非常珍貴的東西。
自己吃不吃的都是毛毛小事,但海參鮑魚適合擺譜,適合送人,漲臉面。
正好彰顯老張家已經不是過去的老張家了,已然翻身了。
除了姑姑一家人外,杜克棟和艾青兩口子也是他此次的腐蝕物件。
畢竟建別墅要跟在人家後面撿便宜的,而人家又富足,常規的東西根本不缺,那就只能用這個了。
逛了一圈,除了海參和鮑魚外,還買了幹墨魚,以及乾貝和蝦。
現在有錢,張宣花錢慢慢又恢復了上輩子的本性,一揮手就買了幾十斤。
那豪邁程度嘿!
看得阮得志牙疼,心想要是自己的崽,估計都直接上手了。
不過這老舅很快就不牙疼了,發現張宣上火車前悄摸留在車裡的乾貨時,阮得志看笑了,咧嘴笑了,笑得很純粹。
下午一點上的火車,預計要凌晨才到。
這次運道不錯,硬座上車後,補票買到了臥鋪票,雖然比平常貴了一點,但三人都願意花這個錢。
這一趟,孫福成似乎沒以前老氣了,臉上的皺紋也沒那麼深了。
張宣猜測:應該是他兒子的病情有了好轉。
輝嫂一上車就跟張宣聊服裝批發的事情,聊著聊著她就無意識睡了過去。
還睡得很死,鞋都沒脫,看來昨晚的事情把她折磨得夠嗆。
孫福成起身幫女兒把身子擺正,輕手輕腳把鞋脫掉,轉身就跟張宣嘮嗑:「今天上午我在火車站見到了那夥人。」
張宣眼皮一睜,緊著問:「你說的是那夥扒手?」
「對,就是那夥扒手。」
孫福成皺巴皺巴臉說:「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都已經被人民同志抓起來了。一夥7個人,都帶著手銬。」
「7個人?這麼多啊?」
張宣聽了心裡直犯嘀咕,他孃的上次要是對方有這麼多人,自己就不敢那麼囂張了的。
「正好7個,我數了2遍。」孫福成唏噓不已:「要是上次他們多幾個人,我只得動三菱刀了。」
聽到這股子決然的話,張宣下意識掃了眼這老梆子身後,脊背忽的生出一股寒意,感覺到後怕。
不過隨即又能理解孫福成的心思:女兒下崗,唯一的兒子又在湘雅醫院的病床上等待錢救援,要是那夥扒手把錢弄走了,就等於絕了他的希望。
那種情況下,人家敢拼命好像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火車下半程,昨晚沒休息好的張宣也睡著了。
孫福成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張宣,把屁股移到過道邊的小凳上,又吸起了煙。
晚上7點過,火車到了郴市,張宣醒了,肚子咕嚕咕嚕叫,跟打雷似的,餓醒的。
輝嫂稍後也跟著醒了。
孫福成泡了5包泡麵,又從背包裡拿出一罐醃辣椒,幾人湊一起將就著吃了起來。
吃泡麵的時候,輝嫂盯著旁邊擺弄bb機的時髦女郎看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