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邊,貼牆靜靜聽外面的動響,他相信孫福成為了女兒,肯定會有所動作的,自己得隨時做好接應準備。
敲門聲繼續。
沒人理。
還敲…
這次張宣聽到斜對面有人開門了,然後就聽到孫福成質問:「你在幹什麼?」
過道里,一個瘦瘦弱弱的病態青年,右手持匕首像毒舌一樣盯著孫福成,眼睛閃爍,腳步開始慢慢移。
向孫福成移動!
只是病態青年才走了兩步,就又停下來了,因為他看到強壯的孫福成不慌不忙地從後背掏了掏,掏出一把三菱刀。
孫福成掏出三菱刀還不算,還毫不畏懼地逼進了兩步。
那凶神惡煞的眼睛,陰鬱地盯著病態青年,射出駭人的光,要吃人!
那三菱刀看起來不鋒利,但三面帶菱,比20釐米尺子還長。
病態青年是個識貨的,知道這東西只要往自己腰身隨便一紮,小命就肯定交代在這了,就算有救護車都不一定管用。
而且對方似乎一點都不懼怕自己,拿刀甚至一副你試試的樣子,反而把病態青年嚇到了!
正當病態青年衡量風險時,後面的門又開了,一個少年手持凳子慢慢悠悠站在了自己身後。
然後病態青年就聽到持凳少年問:「動手嗎,這種弱雞一回合可以拿下,不會影響大局。」
接著聽到前面的三菱刀壯漢回:「這是個窮途末路的癮君子,用不著你出手,我一刀就可以解決他。只是現在,不值得出手,大事要緊,別驚動了大魚。」
病態青年接著又聽到持凳少年說:「你太謹慎了,什麼時候對這種人善良過了?」
病態青年然後又聽到三菱刀壯漢氣定悠閒地說:「這次不一樣,還是謹慎點好!」
聽到兩人肆無忌憚的對話,病態青年此刻懵圈了,這兩人是認識的啊?隔個房間還能認識的?尼瑪我就搶個劫,搶個明天的「飯錢」,這是碰到了什麼硬茬子?碰到了什麼路數的亡命之徒?
這時孫福成盯著病態青年沉聲喝道:「不想死就滾!」
說著,孫福成又逼進一步。
見狀,病態青年看了看前頭,又看了看後頭,嘴巴抖了抖,最後被逼得把匕首放地上,雙手抱頭緩緩退走了。
只是經過張宣身邊的時候,病態青年臉上似乎還有不甘。
張宣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無非就覺得自己年少,也許可以搏一搏。那沒說的啊,直接舉起凳子開咂!
這尼瑪,我就多看了他一眼,就動手了,病態青年果斷轉身逃跑的時候,心裡大罵。
人被趕跑了,這時輝嫂也是手持一根鋼管把門開啟,走出來就問:「會不會回來報復?」
孫福成撿起地上的匕首揺搖頭,「不會,這種外厲內荏的貨色我見多了。」
瞅著這對父女,這回輪到張宣發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輝嫂竟然也隨身帶防身武器的?
孫福成把匕首遞給過來,張宣沒接,而是盯著鋼管看。
輝嫂懂了,她左手接了匕首,右手把鋼管塞給了他。
右手拿著鋼管掂了掂,還挺沉,張宣半真半假地說:「嫂子,下次碰到這麼好玩的事情,記得招呼一聲啊。」
輝嫂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後轉身進了房間。
散場,回到房間,張宣洗個手準備繼續睡覺。
只是十來分鐘後,又有人來敲門了。
不過這次敲的聲音不猛烈,也不急促。
不會是復仇的吧?
可這敲門聲也不對啊。
張宣順過床頭的鋼管壓著嗓子用粵語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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