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罪過方知酒濃

……

就在張宣給阮秀琴打電話的時候,輝嫂也在給婆婆張茹打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直接問:「媽,你知道舅舅家張宣是作家的事情嗎?」

張茹反問:「你是說張宣給雜誌社和報紙供稿的事情吧?」

輝嫂說:「對。」

張茹回答道:「那我知道。」

輝嫂問,「這是真的?」

張茹自豪地告訴她,「是真的,千真萬確,你弟現在也是個有名的文化人了。我有一次還陪秀琴去銀行用匯票兌換錢來著。」

「那次兌換了多少?」

「還蠻多的,過了1000塊。」

這時張茹反應過來了,「你們兩口子今天怎麼問這事了?是怎麼知道的?」

輝嫂回答道:「今天張宣不是來我們家玩嗎,喝酒時提到了這事。」

「哦。」張茹應一聲,突然語氣一變,凌厲道:「你們不許打他的主意,不然我剝了你們的皮。」

這轉折也太快了吧!輝嫂聽得都快氣暈了。

她控制著語氣說:「唉喲,媽,你說什麼跟什麼呢,我們就好奇問問而已。」

張茹強勢得很,「好奇也不行,你男人有前科,我不放心,你們以後少接觸他…」

輝嫂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她怕自己會當場發飆!轉身把聽筒給了陽雲後,直接出了門。

她在想,與其受氣,還不如去擺地攤掙錢。

同時又在想,張宣這老弟,是真的厲害!厲害到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

「張宣,你的信。」

自習課晚一,魏薇給了張宣一封信。

這次不是郵包,也不是從雜誌社或報社來的。

郵寄地址竟然就是邵市本地的。

誰啊?

這麼無聊。

這讓他有點好奇,沒忍住當場撕開了看,一看,哦喲!原來是莉莉絲出國當天下午郵寄給他的。

信的內容非常非常簡單,就12個字: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

字不錯,句子的意境也不錯,可他看完沒一點感覺。

瞟一眼把信紙收好,張宣就向魏薇說起了「關於星期三請假」的事情。

魏薇皺眉,「這個節骨眼你不好好讀書,你跑去深城幹什麼?」

張宣謊話張口就來,這次拿那看不起自己家的「舅媽」祭刀:

「我舅媽得了重病,可能挺不過去了,我陪我媽去看看。你也知道,我媽是個農村婦女,這麼遠的路,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魏薇盯著他思索了幾秒,稍後點頭說:「可以,不過我得先給你媽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說著,魏薇翻開花名冊,找到家庭聯絡方式,抓起桌上的座機就打起了電話。

張宣一開始還沒當真,以為她在演戲。

後來見魏薇真打時,他暈了,想都沒想,直接整個人撲了過去,按著人家撥號的手,抱怨道:「不會吧,你還來真的?」

「你以為呢?」魏薇給了個嘲諷的眼神,然後對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說:「放開我!」

聽到這話,張宣才發現,一不小心就把人家撞到了牆上,兩個人差不多快貼在一起了,彼此的呼吸都能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