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您出去注意安全。」楚凝收拾了碗筷又去找陸承於,看見他已經乖巧的把要帶去的東西都整理好了放在桌上,忍不住誇了句,「真乖。」
誰知道這話跟戳了陸承於的痛處似的,他馬上就反著說,「你乖一點不行嗎?」
楚凝愣住了,「哪不如你意了?」
這話雖然是開玩笑的,可楚凝的語氣多少有點認真,陸承於看著她,又轉移視線,心下懊惱自己不該說那句,現在又無補救的說辭,因此不說話了。
只是這樣一來,楚凝也不說話了,她知道陸承於是在開玩笑,自己怎麼就認真了呢?
「走吧。」
等楚凝拿了東西,不痛不癢的招呼他一聲,陸承於還是跟上來。
到了地方,是個古色古香的小閣樓,陸承於跟著楚凝上樓,看見了個鬍子花白的老者。
「許亦舟介紹我來的,老先生您現在有空嗎?」
「都坐吧,我看看。」
老先生眼尖,馬上就看見了楚凝隨身帶著的包裹,伸手拿過來看過,又看著陸承於,「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
老先生對這種回答沒有不滿意,只是看著藥方對二人說,「現在就吃這個藥挺好的,沒什麼大問題。」
「那有沒有其他輔助恢復的方法啊?」
楚凝總是想陸承於好的快一點,就算吃苦藥也無所謂——反正不是自己吃。
總得想個辦法公報私仇才是,陸承於為了那麼點小事就跟自己生氣,可不得多喝點苦的去去火氣。
「不喝藥的那種。」
陸承於還小孩似的提這種要求,楚凝差點沒當場笑出來。
「沒關係的,他說了不算,喝藥也可以。」
陸承於馬上就瞪過來了,可楚凝一點都不怕,還是殷切地看著老先生。
「辦法是有,還是喝藥,我再給你們開方子,要是不放心可以去醫院看看我這方子,就是裡面的藥比較難找。醫院給的就是比較容易便宜的藥。
這也是意料之中,醫院的辦法總是更有普適性。
楚凝只慶幸自己不差錢,陸承於也不差,不然治療不會這麼順利。
「您開吧,我們會盡全力去找。」
「也不用盡全力,許亦舟就有好些,就看他舍不捨得給你們了。」
老先生突然幽默起來,低頭很快就把藥方寫好了,是毛筆字,楚凝看著更放心了。
「好,我去問問。」
其實跟許亦舟也不是太熟悉的朋友,二人只是因為生意往來才說了幾句話,楚凝還真不確定人家捨得,但好在自己有錢。
「他捨不得也得捨得。」
陸承於突然就硬氣起來,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老先生沒說話,只是笑著看了看這二位,楚凝被看得不好意思,識趣的拉著陸承於先走。
「那我們先走了,謝謝您,診金在這裡,以後少不得麻煩您的。」
這位老者也不客氣,收下厚厚的信封就起身送他們。
到了樓下徹底分別,留下楚凝和陸承於繼續解決之前遺留的糾紛。
「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陸承於單刀直入,但楚凝只是輕哼一聲,「要是有的話我早就跟你沒什麼了,人家比你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