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什麼?」
「嗯……我想吃烤紅薯。」
「去找找,我也吃烤紅薯。」
烤紅薯哪能當正經午飯吃呢?但陸承於跟楚凝坐在醫院門的長椅上也吃的挺香,暫時的忘記了沒藥的糾結無奈。
最後一口烤紅薯下肚,楚凝也想到了辦法。
「我去問問許亦舟,那個什麼王不留行他能不能想辦法弄到一點,然後給我們做成藥。乾脆把藥方給他看看。」
陸承於沒說什麼,拿過楚凝手裡的紅薯皮去丟掉。
「是不是看的更清楚了?那些藥和康復還是有用的。」
楚凝很欣慰,又很欣喜,上前去拉著陸承於站在他面前,這次她不揮手了,直接看著他的眼睛。
「能看見我多少啊?」
「你的臉啊。」
陸承於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臉,柔軟的,溫熱的觸感,他心裡也像澆了蜜糖。
「哎呀,你幹嘛?」
「沒幹嘛。」
但下一秒陸承於就把楚凝抱在懷裡,他拿臉蹭楚凝的臉,溫度傳遞之間也曖昧橫生。
楚凝耳垂很快就紅了,也給陸承於看見了,「臉紅什麼?咱們是夫妻,這不是很正常?還是夫人怕被人看?」
「我怕?我怕你不好意思。」
楚凝嘴硬,突然覺得兩個人相愛之下,其他的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一開始陸承於的眼睛沒恢復的時候,他們的日子也不錯。
只是越愛越想要更多,楚凝對陸承於重見光明抱了特別大的期待,陸承於知道的。
下午又去了幾家醫院,舟車勞頓之後還是無功而返。
一路上倒沒有特別沉默,偶爾想起什麼也能說就家長裡短的。
但楚凝一回去就去益中藥堂找了許亦舟,把藥方塞他手裡,「看看,有沒有這個。」
「有啊,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最好能做成藥水。」
「是你要用藥?」
許亦舟看了看楚凝,也不像身體不好的樣子。
「我丈夫,你快點吧,拜託了。」
「行,包在我身上。」
生意人再加上熟人,二人之間的溝通還算是高效。
疲憊的回到家之後,楚凝看見桌上一杯熱茶,旁邊坐著陸承於,她一進來就跟陸承於對視上了,忍不住問了句「怎麼了?」
「去問了嗎?結果怎麼樣?」
楚凝笑著,「其實你不關心結果,你知道我想說才這麼問的吧?」
陸承於笑而不語,預設了楚凝的意思。
「我去找了,說是有,但是得等幾天。」
「醫院也得等幾天。」
「但許亦舟是我朋友,應該會快點。」
「嗯。」
陸承於簡單的回答讓楚凝覺得有點異樣的氛圍,但她也不清楚是什麼,只能試探著問,「是吃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