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繼續不說話,她還在想自己的日程安排,誰知道陸承於直接吻上來,不由分說給了楚凝一個霹靂。
「你幹嘛?」
楚凝的怒斥馬上就驚醒了二人,還在吵架呢。
「我讓你聽我說話!」
「我沒在聽還是你不說?」
陸承於很滿意,話題終於又回到他們之間的事情上來,而不是糾結布館的事情。
「你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我對你知無不言。」
楚凝卻一聲冷笑打消了陸承於輕易和好的希望,「什麼知無不言,知無不言還需要我問麼?不是你自己主動跟我說?我什麼事情不告訴你?還需要你問我才說嗎?」
楚凝連珠炮一樣的質問給陸承於弄的沒底氣了,的確如她所言,但自己的情況又是知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
「我現在看得見一點,還需要去做你說的那個理療。」
「你自己也知道要去啊,那你為什麼在我說到的時候不表態,是不想去還是怎麼?還需要我問是吧?」
楚凝的耐心也有限,雖然很高興陸承於願意自己開口了,但還是不能放鬆了,得逼著他說清楚,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我怕我在外面照顧不好你,我去過省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這有什麼的,我照顧你不行嗎?我不知道還不會找人問嗎?你以為我是你這麼個悶葫蘆什麼都瞞在心裡?」
楚凝一口氣把心裡的哀怨都說出來了,爽快不少。
陸承於被他說的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楚凝,似乎第一次知道她口才這麼好。
「那你選日子,我們去。你不是還想看看那理療機嗎?也可以多呆幾天。」
「還用你說,我這周就搞定布館的事情,週末我們就去。」
「學校那邊呢?」
陸承於還在擔心這個,被楚凝果斷又惡狠狠的打斷,「那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我都請好假了,你跟著我去就好了,我照顧你還不行嗎?」
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楚凝不懂為什麼現在陸承於才擔心,還是說省城是什麼龍潭虎穴,這麼讓他擔心。
「好,那就麻煩你了。」
楚凝冷哧一聲,「裝模作樣」,就拉著陸承於的手進屋了。
李東後來收到楚凝的信,說是讓他全權負責開業的事情,自己要去省城一次。
不用問也知道是為了陸承於,李東感慨了句什麼就收起信紙,也是接受了這份任命。
其實花夕布館的生意就一直是他在操心,現在多了幾家也無所謂,只是人手的問題,楚凝這麼丟給自己了,實在是讓李東擔心自己的頭髮。
話雖如此,李東還是回了一封祝好的信,希望楚凝和陸承於一切順利。
信沒來得及送,楚凝和陸承於就已經出現在省城了。
陸承於還好,楚凝第一次來,對什麼事都新鮮,她眼花繚亂,視線飄飛的就沒停下來過,最經常說的一句就是「真好啊。」
只是在陸承於看來她更像是懷念那而不是驚奇,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