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還拖家帶口的。」
「沒辦法，離不開他。」
「喲喲，這話說的，我都羨慕了。」
楚凝笑了下，擺擺手離開，不再說什麼。
醫院的投資需要聯絡上，但機器的事情也不能慢了。
只是楚凝回到家還是選擇了對陸承於瞞著這件事，事情還沒做成之前，楚凝還是不習慣公開。
而且事關陸承於對眼睛，還是要謹慎一點。
再說，陸承於不一定支援，楚凝最怕的是這個，三思之後還是選擇了緘默。
好在到家之後陸承於沒問她去做什麼，楚凝簡單吃飯之後也選擇了休息。
「感覺怎麼樣？我說的是心情。」
楚凝不去提眼睛了，這算是他們之間，甚至陸家的敏感話題。
陸承於卻下意識摸了摸眼睛，手頓在楚凝補充的那句話出口的時候。
他想了想說，「還好。」
這也不算壞的答案，楚凝勉強接受了，然後二人沒話。
可彼此都知道心裡瞞著事兒，說不定對方也瞞著自己。
這樣一來反而不好開口，不知道是誰說了句「睡吧」，彷彿一句赦免，再沒有什麼緊張的內心活動，有的只是釋然之後的休整。
睡覺還是很能釋放壓力的，陸承於一覺醒來，焦灼緊張的感覺少了很多，眼睛因為藥有清涼的感覺，還不錯。
楚凝還沒睡醒，但陸承於也沒有叫她的意思，只是自己小心起床，然後去廚房。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要去這種不適合他去的地方，其實不是完全看不見，不是完全不能做這些事情，但陸承於現在就突然多了一股勁，非要做之前沒做過的事情——彷彿他的眼睛已經完全好了。
做早飯是很有挑戰性的事情，對陸承於來說不只是視野上的不方便，還有步驟的不熟悉。
可他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了，就肯定不是毫無準備。
最簡單的煎雞蛋和下面，他已經看自己母親做了無數次，從小時候到最近，可他一直是看著別人做，也知道不讓自己做是心疼。
可他生氣的時候，突然想明白了，也許這也是一種保護，他是男人，有要保護的人了，再這樣下去只會更自責。
雖然做一頓早飯不會讓良心好受多少，但至少能給擔心他的人以希望，不小的希望。
雞蛋磕開對陸承於來說不算麻煩，只是他磕雞蛋的時候沒控制好力度，碗裡多了幾塊不該有的蛋殼碎片。
這也不是難事，拿筷子挑出來就好了，但鑑於鍋裡已經在燒熱油了，還是快一點比較好。
不過筷子這東西，在吃飯夾菜的時候很聽話，在雞蛋液裡就不那麼靈活了。
面對弱小無助的蛋殼碎片，陸承於卻罕見了額頭出汗了。
他被自己刁難了，到後來甚至鍋裡冒煙了，他還是專注的在跟蛋殼們較勁。
好在聞到味道的楚凝飛快起床，直奔廚房，關火把人拉開一氣呵成。
然後才注意到陸承於在做什麼，「你想煎雞蛋？」
進一步也可以想到他想做早餐，甚至是給自己做早餐。
楚凝的心情一下就不一樣了，但陸承於什麼都沒輸，只是稍微有點挫敗賭氣的把筷子丟到水槽裡，然後撇開視線，不看那碗快被他攪勻的蛋液。
「你看，直接倒下去，這不是很簡單嘛？不用攪的。」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