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籤還有劉愛花,她肯定籤,反正你們跟楚凝是沒什麼關係了。」
那人笑嘻嘻的看著,雖然只是附近的流氓,但這個時候說的話大家都豎起耳朵聽,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八卦。
楚海平猛的轉身,看著劉愛花的眼神跟看見了獵物的狼一樣。
「都是你,給我這個做什麼?楚凝沒做過的事情都是你編出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楚凝苛刻,我都看在眼裡,我搬去跟她一起住,不讓你再苛待她,這東西你愛籤不籤,反正她也不是你女兒。」
「喲喲,這是什麼話啊,女兒都出嫁了還搬去一起住,別是沒睡醒還在說夢話吧?」
楚海平想上去給這人打一頓,但不能這樣做,只能把怨氣都撒在劉愛花身上。
她臉上雖然也掛著差不多的諷刺的笑,但楚海平愣是當著她的面把這張紙撕的粉碎,然後還有點灑脫的往她面前一丟。
「滿意了吧?我就是不籤,你女兒受委屈都得怪你,你寵壞她了,什麼事都敢做,都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許個好人家,還在這嫉妒楚凝,楚凝不比楚白凡有出息多了?」
劉愛花徹底聽不下去了,這話還沒說完就衝上去薅住楚海平的頭髮大叫。
「說的什麼瘋話!楚白凡才是你女兒,你別瞎了眼了!」
接下來的鬧劇無非是打架,大家也沒什麼看的興趣了,無非是窩裡鬥。
但劉愛花卻下定決心了,就是楚海平不籤自己也得籤,反正效果是一樣的。
先把白凡放出來要緊,別的都可以放一放。
所以罵了一陣打了一陣也偃旗息鼓了,一方面是劉愛花沒了力氣,一方面是沒人了,不需要再做戲。
「得了,就你這麼個見風使舵的爹,楚凝要進去了你也是這個德行,我會跟白凡說清楚,你也別認這個女兒了。協議你撕了楚凝那邊還有。你不籤子我還不能籤麼?」
劉愛花神氣地看著楚海平,頓時有點後悔,自己怎麼就死腦筋了?一開始怎麼沒想到呢?自己能替楚海平籤啊,早知道就不用白費力氣了。
這下她覺也不睡了,趕緊去陸家那邊的家屬院,那邊肯定有筆什麼的,自己現場簽字就是了。
說不定明天一早,楚白凡就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還不划算嗎?不喜歡的楚凝再也跟自己沒瓜葛,還能換寶貝女兒出來!
楚海平也就是一是瞎了眼才看重楚凝,無非就是那幾個錢。
白凡以後的成就肯定比這麼個小商人要強,楚海平是目光短淺了。
一邊這麼想,劉愛花一邊疾步去家屬院。
此刻楚凝都要睡覺了,突然聽到熟悉的敲門聲,一下就知道了是劉愛花。
「這麼晚了做什麼?」
陸承於皺眉頭,顯然也是知道是誰。
他做完手術不喜歡一直呆在醫院裡,大概是不喜歡消毒水味,於是就回家來修養。
這個時間夫妻二人剛說完話準備睡覺,誰知道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我去看看,白天給了她斷絕關係的協議,大概是給我回執來了。」
楚凝笑著去開門,陸承於卻笑不出來。
他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早該辦的。
不過劉愛花答應了也好,免得這家人繼續糾纏楚凝了。
劉愛花被楚凝帶到院子裡,並沒有進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