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接下來的時間多數在醫院裡照顧陸承於,但也有時候會回去學校。
處理一些校刊投資的事情居多,學業則是完全的擱置了。
雖然每次來去匆匆,但重新回到學校的楚凝日子舒服多了,只是竊竊私語仍然不少。
她的中心畢竟不在這裡,對那些流言蜚語也沒多在意,反而是校長很重視。
楚凝知道之後笑道,「大概是不想丟了我這個搖錢樹。」
陸承於告訴她這個訊息之後也預設了這個說法,只是欲言又止,楚凝也沒接著問,他多少有點難受。
「是不是想問我怎麼一點都不好奇謠言是什麼嗎?還是你相信謠言了,要問我什麼確認?」
楚凝一瞬間就想到了很多種可能,但陸承於全都搖頭,而是問,「有沒有不舒服?」
楚凝愣了一下,意識到他問的是自己心裡的感覺。
想了想,還是沒什麼感覺吧。
「我都習慣了,這些也不能影響到我什麼,放心。」
「就不準備辯解一下嗎?」
「承於,你這是怎麼了?比我還著急?」
「我怕你在學校不好過。」
「我還有什麼不好過的?」
楚凝剛說完,就路過食堂,出來的人三三兩兩,偶爾有看著這邊的,神色莫名。
反正是認出了楚凝,而且並不是喜歡的神色。
她頓時沉默了,好在話也說完了,陸承於應該看不出什麼。
只是他的敏銳遠超想象,楚凝還沒繼續解釋什麼,他就察覺了氣氛的不對。
「校長那邊說,有人造謠汙衊你。」
「還是那些話,就不用說了吧。」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查出源頭。」
「然後呢,證明我不是那樣?」
陸承於愣住了,這話一齣就意味著楚凝其實是知道什麼謠傳的。
無非還是破鞋一類的汙人清聽的話,但楚白凡都不在學校了,說這些話跟楚凝對著幹的人還能有誰呢?
楚海平應該不至於做這種事情,他窮困潦倒,還不知道在哪捱時間。
至於劉愛花——這也許是僅剩的不喜歡楚凝的人了,所以很好排出出來,陸承於很快就想到了,只是他遺憾,看不見楚凝的神色。
「我都心裡有數的,別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擔心。那些相信流言的人我也沒必要接觸,清者自清。」
這話大概在楚凝心裡唸了無數遍了,每次她被人汙名化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安撫自己,也堅定自己的信念?
陸承於不得而知,但他忍不住歎服楚凝想的明白。
「你沒有難過就好。」
陸承於以此作為結束語,心裡清楚自己問過了,校長必然要出面解決的,希望他可以快一點,不要讓楚凝太委屈。
校長那邊抓耳撓腮的,就是不知道應該從哪開始查起。
「謠言確實越傳越兇了,但咱們還沒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