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術呢?」
「現在說這個還早,還是等我老師看了之後吧。」
楚凝點點頭,知道是自己心急了,與此同時陸承於拍拍他們相握的手,安撫楚凝。
「沒事的。」
學校。
「如果是眼睛的問題,恐怕找錯人了。」
教授看過之後有些失望,原本還以為是個有挑戰性的難題,現在卻是根本錯了。
「不是,您聽我們說,眼睛是受了腦袋裡血塊的壓迫才這樣的,希望您可以幫我們。」
楚凝流利的口語把在座的人都震驚到了,相比來說,陸承於的問題倒不是那麼讓人驚訝。
「是這樣嗎?那還得去醫院檢查一下,有過往的檢查結果嗎?」
楚凝一愣,「的確是有,但沒帶來,如果您有時間,我們可以現在去做個檢查?」
這話也是在問陸承於,如果他答應的話,這事就好辦了。
「陸先生有時間嗎?」
教授對楚凝點點頭之後看向陸承於,顯然他對這個難題還是感興趣的。
路易想了想,插話,「正好師大附近有中心醫院,條件不錯,要不現在就去?」
楚凝看著陸承於,雖然不知道他在猶豫什麼,但楚凝還是等著他的回覆。
「去吧。」
這話猶如定海神針,把眾人懸著的心都安穩的定住了。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就您瞭解到的這些,能告訴我治癒的把握嗎?」
楚凝愣了下,人家連檢查結果都沒看呢,這就可以判斷了嗎?
她也不懂這些醫學方面的,但久病成醫,陸承於應該還是有所涉獵的,所以大概不是他著急了。
只是這個答案在教授嘴邊遲遲沒出來,就已經不是大家所希望的答案了,陸承於也垂眸不再問,轉而去醫院,「那我們先去做檢查吧。」
楚凝感覺心裡被紮了一下,她寧可陸承於不那麼淡然。
這是他自己的身體,是他很重要的眼睛,為什麼要這麼淡然。
楚凝自己都做不到淡然,她甚至頻頻去看教授,希望從他的眼神里得到什麼沒說出來的資訊。
很可惜沒看出什麼,一行人去了中心醫院,那邊管理層也知道來了這麼一位專家,馬上就集結了領導班子歡迎,還專門請了個在這裡做實習生的醫學生說英語歡迎詞。
大意就是希望指導工作,多多交流什麼的,楚凝不關心這些,眼看耽誤了了才有的檢查甚至有點不開心。
陸承於還是說了「別急」安撫她焦躁的心,楚凝明明什麼都沒說,但陸承於就是知道她。
「我沒著急,我就是……算了,我都被你看清楚了,就是急了。」
陸承於露出淺淡的笑容,「夫人著急我也不在這一時,我都習慣了,不管結果是什麼我都會好好對你的,你別後悔就好。」
楚凝頓時炸毛,雖然知道陸承於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生氣。
「我後悔什麼?我後悔沒掐你,現在就掐你讓你清醒清醒。」
「別,夫人我錯了。」
二人一直低聲打情罵俏,趁著教授還在社交的空檔互相消解一些緊張,看的路易這個電燈泡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