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的,不會耽誤什麼,再說了,跟你比起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陸承於突然笑了,楚凝拿不準他在想什麼,「你笑什麼?」
「我懷疑夫人是不是經常對別人說這話,怎麼如此熟練,好像得心應手,輕易就把我說的為你淪陷。」
「如果沒有最後一句,我還真要跟你好好理論了,我……」
楚凝話沒說完,腿就被人抱住了,是個小孩子。
她低頭看,對方灰頭土臉的,手伸著,遞給自己一個信封。
看著熟悉的信封,楚凝馬上皺眉,「誰給你的啊?」
但她語氣還是儘可能保持的比較溫和,那小孩馬上跑開了,應該是怕被人發現上家。
楚凝也懶得做大善人了,趕緊拆開看,果然是她想的那樣,楚白凡還是要見自己。
「她到底什麼意思?」
楚凝相信陸承於不需要自己說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直接問道,「我跟楚白凡已經很久沒聯絡了,最後一面就是法庭。」
「那要去嗎?」
「不知道。」
楚凝有點煩躁,手裡的信紙也揉成一團,但沒丟掉。
「去吧,要是猶豫不決那就是沒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但又好奇。」
「對對,就是你說的這樣。」
「那我還是去吧。」
楚凝下定決心的很快,也許是因為陸承於。
總之週末的時候,楚凝就出現在少管所了,楚白凡不多時就被帶出來。
二人面對著,還是氣場不合,劍拔弩張的好像一句話就能吵起來。
「有什麼事?」
「你照顧一下家裡。」
話沒說完楚凝就笑出來了,及其放肆的笑意,簡直不像她。
「你什麼意思?」
楚白凡瞪大眼睛,看楚凝的神色恨不得吃了她,但到底因為有求於人,把態度稍微收斂了一點。
楚凝可沒有收斂的意思,扶著陸承於的手臂看她,「你是吃錯藥了嗎?」
「什麼?楚凝你說話禮貌點?沒人教你還是沒讀過書?」
「你禮貌嗎?你覺得我有那個心情照顧你的家人嗎?」
「那不也是……」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了,你別在這惹人笑話了。我對你爸媽只有厭惡,照顧還不如讓我放一把火。要是你知道我會這樣做,會不會後悔見我?」
「算我求你。」
楚白凡已經低頭了,她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顯然是對自己進來這裡已經想明白了,沒有跟一開始在法庭那麼哭鬧。
「你想說什麼?」
「我就是想求你照顧爸媽,他們在家我不放心。」
「能有什麼不放心的,身體健全能吃能穿,還能給我找麻煩呢,你擔心他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自身難保了還有功夫擔心別人,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