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沒看見他根本不在意你麼?」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我可不想看見我夫人被不相干的人褻瀆。」
「怎麼就褻瀆了?」
楚凝覺得陸承于越來越上綱上線了,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他這個樣子。
還有楚凝不敢說的,就是有點胡攪蠻纏。
其實陸承於去也只是在旁邊看書,對老師講的內容他都融會貫通了,甚至有時候可以上去替代老師。
楚凝覺得遺憾,要是他能看見,是不是就不用大學了,她想學的都可以問陸承於。
越想越覺得惋惜,楚凝更堅定了要治好他的決心。
於是陸承於就配楚凝上學去了,雖然頻率降低,甚至校長樂呵呵的答應了楚凝的請假要求,「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要不我提前把畢業證書給你?哦還有學位證書。」
他甚至真的背過身去找,還拿起筆準備當場給楚凝寫兩個證書,被楚凝制止了。
「我還沒修滿學分呢,可不能這樣。」
「我知道,但你這速度,明年就差不多了吧,真不錯啊,普通人四年大學,你兩年就差不多學完了。」
楚凝校長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走了,陸承於在門外等她,被握住手的時候還驚訝,「怎麼這麼快?」
「回去跟你說。」
陸承於知道證書的事之後,也有些無語凝噎,「這也太隨便了。」
「是這樣的,所以我說請假他也大手一揮同意了。」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但是楚凝還是有單獨行動的時候,而且恰好遇到了路易,很難相信不是他跟著楚凝的。
「你覺得這樣有意義嗎?」
好在是青天白日的,楚凝也不太害怕,只是迷惑的看著路易,想著應該用什麼話溫和的勸退,不至於太傷情面。
「可是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就我們倆,單獨。」
「你是不是覺得你還有機會,我告訴過你了,我結婚了,我不會再看其他男性的。」
「你結婚了就不可以嗎?這麼可惜啊。」
「我們這裡的規矩,習俗,就是結婚了就守著一個人,我相信忠貞肯定是愛情裡的最重要,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
路易沉默了,無法反駁楚凝的話,但她實在是很美,她身上那種獨立自信的樣子太吸引人了。
這還是一開始的印象,路易這幾天已經從風言風語裡知道了楚凝的全貌——開楚記,做投資,校刊合夥人。
每一個都是光輝燦爛的頭銜,但她表現出的僅僅是傲人的自信而已,沒有絲毫傲慢無禮。
「沒有機會,如果不是跟教授有關係的,那就算了。」
「有。」
路易往前一步,靠近楚凝,她也後退,雙手交叉在身前做出拒絕的姿勢,「有什麼現在就可以說,我有必要避嫌。」
「下個月我導師,也就是你們期待的腦科醫生就會來師大講學,到時候我會介紹你們。」
「好,謝謝,再見。」
楚凝轉身就要走,但路易也不客氣的攔住她。
「再給我幾分鐘,我帶你去看一個東西。」
「我不想看,麻煩讓一下,我要回去。」
「你……」
「我最後說一次,我們不是必須要求你,只是試試看。如果你不尊重我,我就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