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老闆說的沒錯,我們自己有主意,不勞煩您了。」
需要配合的時候還是看得懂形式的,楚凝欣慰,但下一瞬就看見這位老闆的臉色非常不好,甚至湊過來跟楚凝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先一致對外,然後再說價格?」
楚凝越來越不明白了,什麼時候自己跟他是同一陣營了?
「你開玩笑吧?」
「我認真的,你要是想撈他們一筆我們也可以合作,大不了我們一起經營,多一個楚記老闆我更放心。」
「等等等等,你沒病吧?則麼久自說自話起來了?我什麼時候說要算計他們,我已經拿到這些憑證了,也跟你不熟不是一夥的,可別攀扯。好了,我走了,你要留在這裡跟他們乾瞪眼請便。」
楚凝一點都不買賬,也不管後面幾位小老闆怎麼想這一段莫名其妙的糾紛。
總之她已經錢貨兩清,就不再需要考慮他們什麼了,這也是給自己省事。
陸承於在回去的路上讚賞道,「我們楚凝越來越幹練有風範了。」
「哪有。」
楚凝聲音頓時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對陸承於的誇獎她實在心虛。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不會參與到這件事來,也沒表現的機會啊。」
「謝謝夫人,這麼相信我。」
「那是當然。」
楚凝無條件相信陸承於,她知道對方也是。
他們早就認同彼此為自己最親密的人了,只是生意上的事情而已,聽誰的沒太大區別,更何況是楚凝沒主意。
「那你想好要怎麼處理這幾家麼?」
「先交給李東,你不是投資了花夕布館,也好藉此機會歷練一下,先收回一些本錢,然後慢慢扭轉赤字,這些都是他需要學的。」
「都交給他?」
楚凝覺得李東只是念自己的投資,並不是很親近的人,比不上週大娘那種跟自己很近的。
「既然投資了就好好相信人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夫人肯定比我知道這些,問我其實是考驗我吧?」
「……這都被你猜到了!好,那就按你說的做,我待會給他去個信,這些就都給他去辦了。我現在也確實是沒心思搗鼓這些。」
「那你要做什麼?」
陸承於馬上警惕起來,但二人也走到家了。
話題暫時告一段落,跟陸父陸母問過好之後,二人在房間裡繼續商量。
「是學校的事情嗎?」
楚凝點點頭,沒說什麼,她知道陸承於不喜歡學校裡的事情,大概是受陸文於的影響,雖然不無道理,可楚凝到底還是學生,沒辦法全然不受影響。
「到底是什麼,還是跟校刊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