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不重要,客人記住才是最重要的,楚記做好味道引來回頭客無數,也是這個道理。
楚凝要進去之前,被陸承於拉住手,「就這麼進去?」
「還要怎麼樣?帶見面禮?」
「嗯。」
楚凝沒想到他還真準備來先禮後兵那一套,可人家才是做出不義之舉的那個!
「不管你來意怎麼樣,伸手不打笑臉人,咱們禮數上做周全了也好不落人口實,而且他面對你的時候也理虧不是?」
「可我真的不想以德報怨。」
「這不算,咱們只是耍手段。」
陸承於在外面跟楚凝講道理,大概是兩人都引人注目,很快店裡的人就注意到了。
簾子被掀開,一箇中年男人走出來,看見了二人,臉上帶著尚且和善的笑意,問他們要不要進來吃飯。
「我今天來也不是吃飯的,我是楚記的老闆楚凝,想必你聽說過我,咱們還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不是嗎?」
楚凝才不信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就想直來直往。
更何況梅玉這個中間人都「落網」了,更沒必要對這個幕後黑手客氣什麼。
而且做錯了事情的人,楚凝不信他還能囂張到哪去,她壓根沒在怕的。
果然,這位俗稱老陳的老闆馬上變了臉色,看著越來越多看過來的人群,聲音也有點不自然。
「進來說吧。」
「就在這裡說,我來之前,梅玉梅老闆已經進看守所了,你要是知道我要問什麼,就坦白了吧。」
「關我什麼事?我怎麼知道你要問什麼?」
陸承於心一沉,雖然他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可這樣無疑會讓楚凝更難辦。
圍觀的人大多不清楚之前的糾紛,而楚凝又處在一個咄咄逼人的強勢地位,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如果一個把握不好,楚凝很容易就從佔理到欺負人,到時候說不清楚可就不好辦了。
他在落葉鎮也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她,再加上楚凝也不採納他一開始提出的溫和方式,而是選擇大庭廣眾的清算,陸承於有些忐忑,但還是站在楚凝這邊,隨機應變的事情他應付多了,這次肯定也能讓楚凝全身而退。
「你不知道?不是你指使梅玉去偷我的配方?楚記就算好吃也沒必要對自家這麼不自信吧?」
老陳咬牙切齒卻又無可辯駁,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在這裡開的足夠久。
所以人情牌也許是最好用的,可楚凝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能鑽的空子也不多。
只是有一個老陳知道,那就是絕對不能承認跟沒遇到關係,梅玉現在已經聲名狼藉,他可不能跟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我什麼時候跟梅玉有關係了?你可別瞎說,再說了,我在這裡開了十幾年了,不比你個毛丫頭有經驗?還需要抄你的配方?你別開玩笑了,大家夥兒忙著呢,可沒時間聽你瞎說。」
「既然你說了,那我就當著大家夥兒的面好好說清楚。梅玉已經承認了,你最好不要抵賴,不然看守所他去你也得去,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現在是看守所,要是拒不承認,搞不好要蹲大牢的。我來就是想和解,誰知道你不認,那就只有打官司了,看咱們誰蹲大牢。」
楚凝也放下狠話,再不明白的人也知道,老陳這家餐館雖然大家熟悉,可跟楚記一比起來確實是籍籍無名,現在引得人不顧路程奔波去吃的還是大名鼎鼎的楚記,要說抄襲也確實有可能。
「我現在就要你一個回答,要麼你認,我們商量著和解,要麼不認,那就等著打官司,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