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要跟著去的,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我們都不放心,你也不放心。」
陸承於點點頭,正是這個理。
所以他也要去。
暈車藥很容易就解決了——也多虧了郭醫生還沒睡,時刻待命的習慣幾乎是刻在骨子裡了。
楚凝答應帶特產回來答謝他,雖然郭醫生表示不稀罕。
一行人很快就坐上了船,這是最快的,也是最不確定的。
如果有風雨就得耗上些時候,楚凝就是趕上了這風雨,雖然是毛毛雨,對行船影響也不小。
於是本來半天就可以到的,現在大半天都還在船上。
坐多了的自然沒事,但問題是楚凝還有她帶來的人都習慣了坐車,船確實是很少坐,所以大多都有點暈乎乎的,不太舒服,楚凝後悔暈車藥只帶了陸承於那一份的。
至於為什麼要坐船:楚凝覺得陸承於暈車,那是因為顛簸,船是走水路,也許穩一點。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的,好在天黑之前夜順利到達了,雨沒有變得更大。
一行人下榻早就準備好的賓館,簡單洗漱之後很快休息了。
楚凝卻睡不著,陸承於看她眨著眼睛,心不在焉,忍不住說,「是不是因為這是我們上次被偷合同那個賓館?」
楚凝知道他什麼意思,但她搖頭,「那倒不是,我不擔心這次能出什麼岔子,我們佔理。」
陸承於忍不住抱著她,「那就睡覺。」
楚凝悶悶的嗯了一聲,也就不再多想了。
只是第二天一早,粗暴的敲門聲就叫醒了二人。
「楚凝,你給我出來!」
「你都做了什麼好事,你有臉做醜事沒臉見人是吧?」
「你趕緊給我出來道歉,我今天就不信你還能不認了。」
一聲比一聲大,一句比一句難聽,不是梅玉還能有誰?
楚凝煩躁的睜開眼睛,掀被子下來,陸承於按住她的手,「冷靜,我們佔理,但不知道他要玩什麼花招,見招拆招,以不變應萬變。」
這句來得太及時了,楚凝就煩躁著呢,正需要這麼一捧涼水一樣的話,清醒一下心神。
她點點頭,去開門會一會這瘟神。
穿戴好的楚凝出現在梅玉眼前的時候,他有點意外她的評價,似乎自己那些話說了沒什麼用。
「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我店裡好好的東西怎麼就壞了?是不是你派人我臥底在我這給偷換了?就是見不得人好?你別忘了,合同還清清楚楚寫著。」
楚凝四處看看,賓館的走廊,安靜的很,她不禁無奈的看著梅玉說,「你要鬧起來也選個有人的地方啊,真是還不如我那個便宜娘會鬧事。等著,我換好衣服跟你鬥到底。」
說完又幹脆利落的把門關上了,只是楚凝並不是真的要去換衣服。
她回到陸承於身邊,跟他商量辦法,「你都聽到了,無非是把自己做的是栽贓到我身上,我還想治一治他,沒想到髒水先潑到我身上。」
「跟他去看一看,這事咱們不怕鬧大了。」
「他挺好笑的,還提醒合同,生怕我不知道就是合同能治他。」
楚凝忍俊不禁,對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也沒了那麼多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