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毫不避諱,他也不在意楚記分不分店的事情了,楚凝羞辱他一次他可是記在心裡了,憑什麼給了她錢還得給她宣傳她的楚記?
哪有這麼好的事?
常午柳谷馬上知道事情不對勁了,梅玉還不知道在謀劃什麼,但肯定對楚凝不好,看他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就知道,還是記仇了。
「你這是做什麼?人家拆穿你了你還記仇?要我直接給你送警察局,蹲幾天想清楚了再出來。」
「這不義的事情咱們可做不得,咱有點交情才提醒你,可別到時候做了又後悔。犯了事可沒人去警察局撈你,自個兒後悔去吧。」
柳谷的聲音也冷下來了,他對楚凝印象一般,可梅玉,自己的好友現在要做的事情,似乎更不地道。
常午下了最後通牒,「你要是不當我們是朋友了,就放開手去做你想做的,也別怪我們不講義氣。」
「是,言盡於此,我們走吧,這飯吃著也沒意思了。」
柳谷付了賬,跟常午二人失望而歸。
開業還是辦得紅紅火火的,楚凝沒去,但都送了禮表示祝賀。
幾天之後,她在自己的楚記嗑瓜子,聽周大娘說分店開業的事情。
「他們都是按你說的去做的,跟咱們開業一樣一樣,大方些的常老闆還多送了好些米麵。」
楚凝樂於當捧哏,「嚯,那可真不錯,大家夥兒肯定都記得他家了。」
「那梅老闆的就不怎麼樣。」
周大娘的神色馬上就變換,楚凝知道她對合同的事情一概不知的,現在肯定是又出問題了。
其實之前就收到了常午柳谷的來信,說梅玉謀劃著要把合作費拿回來。
楚凝彼時還笑了好一會兒,現在對開業這天的表現也是很有興趣。
「怎麼了這是?出啥事了?」
「那也不是,只不過他不聽你的,早先也打聽了另外兩家的做法,可也不學。我聽說雖然是有些活動,送些菜什麼的,但那送的……」
周大娘顯然不好意思直接說,楚凝也沒催促,而是自己猜測起來。
「我猜猜看,是不是送了些不好的東西?變質了的?還是什麼?」
周大娘眼裡頓時浮現佩服神色,「你猜的不錯,就是這樣。不是壞了的人家捨不得呢,已經吃壞了好幾個人肚子,這梅老闆也看得開,送了些瀉藥,說弄錯了,之後就全當沒發生過。」
楚凝這下笑不出來了,這可不是吝嗇的問題,這已經在抹黑楚記的牌子了。
早知道這樣,梅玉這個資質都不太合的人就不應該答應給籤合同,更別說現在合同還不在自己手上,楚凝追悔莫及。
周大娘見狀也不說了,看著楚凝問她怎麼辦。
「自負盈虧嘛,我著什麼急,落葉鎮的人也看著的,哪家好吃就去哪家吃。」
「只是咱們還得防著一手,要是被上面檢查衛生的人查到了,賴咱們可怎麼辦呢?」
周大娘想的長遠,楚凝點點頭,馬上站起來要去辦。
但她想了想又坐下了,「這怎麼辦呢?跟人家說咱們跟他不是一家的?可那楚記的名號都擺在上面呢。」
楚凝自言自語,周大娘也皺起眉頭。
「這事兒啊還得問你家那位,回去吧,在外面待待也夠久了。」
楚凝紅了臉,是啊,家裡還有個無所不知的「賢內助」呢。
只是有求於人才著急回去,楚凝總覺得面對陸承於的時候心虛。
他雖然沒埋怨什麼,可楚凝知道自己這段時間陪他的時候實在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