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器具,人手,楚凝準備去看這最後一樣。
分店的味道也不能辱沒了楚記的聲名,所以去分店做菜的廚師得先過了周大娘那關。
這些人都是開分店的三位老闆們請來學習的,楚凝去的時候看見人在後廚忙的熱火朝天。
從周大娘的神色看來進度不錯,沒什麼大問題。
她看見楚凝,頓時走過來,把楚凝拉到後院說話。
「大娘,怎麼了?」
「咱們關店這麼早不影響什麼嗎?」
楚凝愣了一下,敢情是擔心營收。
「大娘啊,咱們賺錢最多也就是早上了,中午大夥兒回去吃飯的多,到了晚上更是爭不過人家小吃攤,還不如做完早上就休息,您輕鬆我也輕鬆。」
「至於教這些廚師,您總不能一邊忙活一邊教人。」
周大娘豁然開朗,點點頭,「我知道了。」
楚凝從包裡掏出幾個油紙包的烙餅遞給周大娘,又掏出一個信封。
「你這是做什麼?」
周大娘像是被燙到了,連連退後,楚凝還得追上去硬塞給她。
「您別客氣,辛苦了這老些天,都沒時間帶小丫了,這餅是我做的,給孩子嚐嚐好不好吃。錢是學費,我替那幾位老闆掏的,到時候還得讓他們還給我,您放心收。」
「學費……這……」
其實楚凝看見了,周大娘在自己說是替人掏錢的時候就沒那麼拒絕,心裡一暖,可這錢不管是誰出,周大娘都有必要拿。
楚凝看周大娘說不出什麼,連忙轉移話題,「對了,這幾位廚師什麼時候學完能去分店?」
「也就這幾天了,你大娘還是花了心思去教的,現在做的都挺不錯。」
楚凝放心了,點點頭又謝了一次,才去樓上陪孩子們玩。
廚師們在楚記學,進度也會不定時報信去給落葉鎮。
常午和柳谷一起喝茶的時候收到了,忍不住讚歎,「這速度,不愧是楚記,就是不知道做出來的跟他們本家差多少。」
「誰說就一定會差?咱們的人到底也是受過正規教育的。」
「是,是,不見得差什麼,是我忘了這茬。」
常午對楚凝的速度也很滿意,倒不擔心她不傾囊相授,只是他更惦記的是楚凝說的桌椅餐具。
「人家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
柳谷不瞭解楚凝,覺得常午老惦記著這些,實在是沒必要。
「人家要給你早寫合同上了,怎麼……」
常午的神色突然變得古怪,柳谷也馬上停下來,「怎麼?」
「你說到合同,我想起一個事。前些時候楚凝來信說梅玉的合同在賓館不見了,懷疑是不是他拿走了,讓我倆看著他點。」
柳谷也皺起眉頭,「怎麼就是梅玉做的了?」
「楚凝你還不知道?那天不是看清楚了?梅玉做的不好,指不定是反悔了。我記著她說的好像是,出去之後再過來,發現門開了,合同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