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嘻嘻哈哈的調侃自己，氣氛頓時輕鬆不少，陸承於浮現讚賞的心思，這個時候其實是該嚴肅的談條件，可這樣一來雙方都把著心裡的底線，不容易退讓。
她這麼一鬧反而好了，伸手不打笑臉人，笑鬧幾句總有情分在，就不好意思提太過分的要求，本來在心裡想好了的條件也會因此鬆動幾分。
楚凝啊楚凝，本來是徹底的談判小白，怎麼就無師自通了呢？
陸承於不禁覺得自己不是撿到寶了，是發現了金礦。
「常午，你見過的，落葉鎮的地頭蛇，勉強算吧。」
「柳谷」，「梅玉」，剩下楚凝不熟悉的二人只報了自己名字，他們說實在的，對楚凝也不少特別瞭解，完全是看中了這個如日中天的早餐店的前途，再加上跟常午有點交情，一起來合作開分店也有點玩笑的意思。
但楚凝不知道，她看著他們二人的合同，只覺得不如陸承於起草的那份專業嚴謹，只是粗略的羅列了條件，再就是簽字畫押的地方。
簡單到甚至有點簡陋的地步，不過勝在有用，也就不用計較太多形式上的事情了。
「好，常午，柳谷，梅玉，我記住三位了。那麼合同看過了有什麼問題嗎？」
三人面面相覷，還是常午被剩下二人看著，因為跟楚凝熟悉，被推出來講話。
「咱們也沒什麼不同意的，就是這裡有一條，‘自負盈虧’是什麼意思？」
顯然是個術語，楚凝也不知道，好在她還沒看陸承於，就聽到他的回答。
「意思是賺錢賠錢都是自己的事情，分店只給一個楚記的名頭和廚師培訓，其他的看自己。」
陸承於專業歸專業，但親和力上還是不如楚凝的。
尤其是這麼單刀直入的說話解釋，對於談判來說還是有點讓人著急。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合適，補充道，「我們也不會真的不管，合同上也寫了，會定期考察，如果有不合規的情況三次，會取消合作並廣發通知。」
「這也是一開始跟常老闆說好了的，對吧？」
楚凝笑著唱白臉，跟陸承於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很不錯。
常午想了想，點點頭，「確實有這麼回事，我是沒問題了，我就想借著你們這楚記的名頭也試一試開店，盈虧無所謂。」
楚凝也很給面子，馬上捧，「老闆大氣，這合作真是找對人了。」與此同時在桌子下面捏了捏陸承於的手，意思是「有沒有問題？」
陸承於沒反應，那就可以合作了。
事先約定的小動作用起來還不錯，楚凝欣然點頭，解決了一個最簡單了，解決了一個最簡單了，還有倆。
常午擺擺手，謙虛說了句「不敢當」，就把視線移到自己兩個好友身上。
「我這可是開了個好頭，幾句話就談成了，你們也快點，咱還等著出去吃飯呢，楚老闆來一次不容易，怎麼也要帶她嚐嚐咱這的特色菜。」
「是啊，我都饞了。」
楚凝心裡冒出一個突發奇想，如果好吃的話，是不是能作為楚記在這裡的特色菜，供應起來也可以吸引人來嘛。
柳谷和梅玉企事業心癢癢了，想吃飯，更想分楚記這個大蛋糕。
只是他們的要求也擺在那，對楚凝說的「自負盈虧」也不如常午那麼豁達。
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