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吃完了,三人都一臉滿足的往後坐。
「現在能說了吧?」
陸承於反而是最著急的,他的語氣不善,顯然還是記著郭達剛才電燈泡的行為。
「著什麼急,就是你的眼睛,可能有希望了。」
「什麼?是不是找到名醫了?有沒有做過這樣的治療,疼不疼啊?什麼時候能見到?」
楚凝的問題連珠炮似的投來,郭達都暈了。
「你瞧瞧你老婆,這麼著急你,嘖嘖。」
陸承於心里美,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他也為這個訊息欣喜,可希望太多了,這些年來他甚至都失望到習慣黑暗,都準備好要在黑暗裡生活一輩子。
要不是楚凝,後半輩子怕是真的黯然無光了。
「有話就說。」
他也帶了些急切的語氣,雖然楚凝捏捏他的手作安撫,又被他回握在手心裡,可二人都通過手心的顫抖知道了對方激越的心情。
「是個外國醫生,我是剛知道,還得慢慢來,牽線搭橋認識人家,再說治療的事情。」
郭達喝了口水,繼續說,「我也不確定你剛才問的那些,要是有成功案例再好不過,如果沒有……也只能摸石頭過河了,有希望總比沒有好不是?」
最後這句話著實說到二人心坎裡去了,楚凝看著陸承於,點點頭道,「對,有希望就好,我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嗎?」
郭達條件反射看了陸承於一眼,被他敏銳察覺,很快就移開視線回答楚凝。
「沒有沒有,我來就行。你好好照顧他就好了。」
「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飯也吃了,忙你的去吧。」言外之意,別再來當電燈泡了。
陸承於可謂是一點都不遮掩,簡直就把「重色輕友」寫在臉上了。
郭達也無奈,但人家就是疼老婆,疼的讓人羨慕。
「那我走了,有什麼事隨時聯絡。」
「好,謝謝你了。」
郭達擺擺手告別了。
楚凝站起來本來想送送人家,但被陸承於按下去坐著,還是坐他腿上,頓時給楚凝嚇了一跳——她是真的跳起來了。
「大白天的!」
「大白天我也得好好看著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陸承於很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但也確實提醒了楚凝,今天是休息日,時間還是比較自由的。
楚凝喃喃道,「難怪早上不叫我,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
陸承於橫在楚凝腰間的手緊了緊,「如果不出去,就在家裡陪我,或者我們去踏青。」
「踏青?」
楚凝有點心動,同時也考慮了一下可行性。
「早知道留一下郭醫生了。」
「叫他做什麼。」
「人多熱鬧,也多個人照顧你,不好嗎?」
楚凝是故意這麼說的,她一邊說一邊看著陸承於的神色,想從中發現什麼自己想看見的。的
誰叫他一大早的就開自己玩笑,現在逗逗他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那就不去了,你就在家照顧我。」
他一點都沒有受傷的表情,很自然的拉住楚凝的手,輕輕摩挲著。
「或者我輔導輔導你的課業。」
「好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在家裡陪陪他也不錯。
平時白天上課,見不到他,總覺得虧欠,現在能稍作彌補再好不過。
但楚凝剛要起來,門口就又有人敲門,還傳來那天被救下的女學生的聲音。
「楚凝,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