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停下腳步,也不敢跟之前那麼肆無忌憚的蔑視楚凝。
「我夫家也算有人,就算不死刑,今天我要是出了事,買你們個無期徒刑,在裡面蹲十幾二十年不是難事。」
頓了頓,楚凝給他們充分的考慮時間,自己卻拿著鋼管繼續往前。
刺耳的聲音刺激著三人的耳膜,更別說楚凝的表情在背光下更顯陰冷。
她看樣子還真準備打一架,拿得動鋼管也力氣不小了。
不說實際打起來,就是這個架勢也足夠唬人。
再加上判刑什麼的……
這幾個人怯了,為首一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是個狠角色,好男不跟女鬥,我們走。」
但緊接著就來了好些人圍住這裡,楚凝心頭一鬆,「這下好了,十五天少說,也不知道你們考慮什麼,不會真覺得我要跟你們打吧?。」
楚凝這話就輕鬆很多,警察來的很多,團團圍住這三個人,面色不善。
「老熟人了啊。」
楚凝噗嗤一下笑出來,又連忙咳嗽掩飾,穿過人群去把那女學生扶起來。
「有沒有哪不舒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她認的沒錯,就是那個留學生。
「沒,謝謝你,謝謝你。」
妮娜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緊緊貼著楚凝,但也敢看那三個垂頭喪氣的男人了。
她也學那個男人的樣子往地上啐了一口,「什麼東西,欺負女人。」
楚凝愣了一下,「下次還是早點走吧,避開這裡。」
「我跟你一起走行嗎?」
這……楚凝倒是沒想到自己的親和力這麼厲害,「這不太方便吧,我一般跟我丈夫一起走……你可以找找其他同學,那個叫什麼,老是跟著我的男生,你去找他保護你。」
「人家對你有意思啦,我怎麼好意思……」
「我結婚了。」
楚凝一臉黑線,怎麼這種事情還需要自己三番兩次的重複。
「我知道,我還是去找別人吧,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好。」
到家屬院門口,陸承於站在那裡,樹一樣筆直孤寂。
楚凝心裡突然就虛了,被他的身影撕裂出一個口子,呼呼的灌風進來。
「等我多久了啊,怎麼不進去,我稍微有點事……」
「楚凝。」
陸承於溫文爾雅,很少打斷人說話。
楚凝知道問題大了,還不知道之前瞞他的事情有沒有蛛絲馬跡被他查到,現在又是一樁……
心虛的都只剩渣渣了。
「那你先說。」
但陸承於叫了自己一聲之後又沒說什麼,整的楚凝都不知道該怎麼站了。
他伸出手來,精準抓住楚凝的手,她瑟縮一下,卻被抓的更緊。
「怎麼這麼冷?」
那是鋼管的溫度,楚凝心尖一顫,在陸承於面前現編也太難了。
「楚凝,我是你丈夫。」
陸承於聲音更冷,甚至帶了點嘆息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