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見你的聲音,陸承於十分驚喜的轉過頭,而齊悠悠則是臉色瞬間變得很差。
她記得明明今年新大一是有很多的課要上的,怎麼楚凝回來的這麼早,這不是純純在打亂她的計劃嗎?
「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過來,但是你在我丈夫面前說我的壞話,你這就有點不人道了。」楚凝冷著一張臉說道:「你上校長辦公室去偷我的演講稿,然後還在我丈夫面前說我的壞話,你覺得你做這件事情很對嗎?」
聽見這話,陸承於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
沒想到她竟然搗亂到校長的辦公室去了,這樣自己本來就對他不好的印象更加的差。
「你什麼意思?今天我兒媳婦演講的稿件是被你拿走的?」突然陸父的聲音響起,嚇了齊悠悠一個激靈。
她有些僵硬的回過頭去,看見的就是一臉怒氣的陸父和陸母。
「我……不是的,叔叔阿姨,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她誣陷我的,稿件……明明就是他自己弄丟的,為什麼非要說是我偷的呢?」齊悠悠只覺得自己的後背都開始出冷汗,陸父的眼神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有殺傷力了。
陸父冷著一張臉,看著面前那個驚慌失措的,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心下了然。
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她做的,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教授,學生有什麼小心思,他還能看不出來嗎?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就要去找你爸了。」
齊悠悠瘋狂的搖著頭,她怎麼可能會承認這種事情,在自己來之前,自己的父親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讓自己惹到楚凝,可是自己就是看楚凝看不慣,所以才對演講稿件下了手。
但是讓她想不到的是,楚凝竟然知道那演講稿件是自己拿走的,她敢保證自己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證據,那楚凝是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嗎?新生歡迎會結束之後,你在學校花壇處乾的那些事情。」楚凝悠悠的說道:「你在那兒拿著稿件罵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開了一個專門罵我的大會,你是主演講人呢?」
齊悠悠心中更驚愕,難怪楚凝知道呢,原來那天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楚凝看在眼裡,自己還以為自己找的地方十分的隱蔽,看來自己才是那個跳樑小醜。
她只能趁著這些人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了家屬院,在路上她碰見了楚白凡。
「你這是幹什麼去了?著急忙慌的。」楚白凡皺著眉頭看著一臉緊張的齊悠悠,不解的問道。
「之前我們商量的偷走出名演講稿件的事情敗露了,現在陸父陸母都已經知道是我偷走的演講稿件,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齊悠悠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如果這件事真的傳到了自己父親的耳朵裡,可能自己真的要挨一頓胖揍了。
楚白凡驚愣的睜了睜眼睛,隨後不滿的說道:「拜託,還不是你自己辦事想得不夠周全,如果你能聰明一點的話,至於會被楚凝發現嗎?」
齊悠悠根本沒想到楚白凡會對自己這麼說,一臉的不可置信。
當初說好的對付楚凝,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