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陸母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倆肯定,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楚凝先挑起來的。
圍觀的人都是他們的鄰居,都在那裡交頭接耳,指責楚凝。
「今天是我們家孩子報到的日子,請你們不要在這裡耽誤我們家孩子報到。」陸父板起了臉色,但是卻被一個女人直接懟了回去。
「報道?就這樣的人,還想去報到?到了學校,仗著你陸教授的威風和名聲,在學校裡胡作非為嗎?」那女人大聲斥責著楚凝。
楚凝這才反應過來,師大的報到時間是有時間限制的,你去晚了就是不可能再被邀請進來,會進入師大的失信名單,而劉愛花現在這副作為肯定是在攔著自己,不讓自己去報到。
「如果我要是真說了這種話,我至於現在還站在這裡聽他們訓斥我,然後再跟你理論這些事情嗎?」楚凝冷笑了一聲:「我只不過是說,我婆婆對師大的事情可能會更加熟悉,像你說的那種話,我根本一個字都沒有提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說我,難道妹妹還在因為我跟他考上了同一所學校的事情不開心嗎?」
這下週圍圍觀的人紛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們也只不過是來湊個熱鬧,本來就看著陸家氣焰太盛,他們也是羨慕,好容易他們家出了點兒八卦,他們當然是要過來湊湊熱鬧。
至於他們兩個人說的誰對誰錯,他們一點也不關心。
「你也知道的妹妹只是在人前表現的跟我很好,但是事實上在家裡處處擠兌我,你看在眼裡也一直都不說,只是默默的認同縱容她,你現在又來阻止我去報到,是不是妹妹讓你這麼做的?」說著說著楚凝的眼眶也紅了,比起劉愛花這幾十年的演技,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父也急了,現在眼瞅著十大報道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一半,而且這師大也不是今年只招生,這楚凝一個人便開口說道:「親家母,有什麼事情,等孩子報到完回來再說,你之前確實是帶著白凡去報名,但是不也鬧出了不小的笑話嗎?今年時間比較緊,您就別非要送她的行嗎?」
一被提起這件事,劉愛花的臉都紅了。
當年她帶著楚白凡去報道,因為交完錢之後還要領書,她直接就帶著楚白凡去了教務處,說是自己是陸家的親戚,要趕緊把書拿出來,他們好回家休息。
可是教務處那裡哪裡有書,那校長被劉愛花的一番操作弄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是找陸教授過來才化解了這次尷尬的事件。
正當眾人好奇是什麼事的時候,就聽見劉愛花低聲呵斥了:「行了,我知道她就是不想讓我送她,我不送還不行了嗎?沒必要這樣隨後轉身就離開了。」
轉身的那一瞬間,劉愛花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既然不能攔著她,不讓她去報到,那她就盡力拖延,她能去報到的時間,到時候人多,她又趕不到或者找不到什麼地方,她就沒有辦法再進入師大的校園。
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了,直到報道完,楚凝都有些悶悶不樂。
陸承於坐在房間裡感受這房間裡低壓的資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楚凝,他以為楚凝是為了劉愛花,今天的事情發愁。
「承於,明天我就要去上學了,爸媽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要到處亂走,不然等我回來之後發現了,我絕對要你好看。」楚凝突然出聲,嚇了陸承於一跳。
她明天就上學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陸承於,畢竟他之前跟自己說出了那樣的話,屬實是很讓人擔心。
陸承於一怔,有些僵硬的回應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