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過我身邊倒是沒有什麼認識的種棉花專業一些的人,到時候我幫你聯絡聯絡,你也不用太著急。」陸承於點了點頭,對楚凝說道。
楚凝忙應下,雖然自己並不是很想麻煩陸承於幫自己,但是以她現在的能力,想要幫陸承於找方法,治好眼睛,就只能。不停的擴大自己涉獵的行業,結交更多的人士,這樣才能有那麼一絲機會打聽到這些事情。
總不能讓陸承於的眼睛一直像前世一樣,還要再等三四十年才能治好吧?
……
劉愛花氣急敗壞地從陸家出來,到家後拿起掛在門上的藤條,就對著在房間裡悠閒嗑著瓜子的楚白凡抽了過去。
「啊!媽,你打我幹什麼?」楚白凡看著劉愛花揮舞著藤條衝自己抽了過來,忙起身閃躲。
這楚凝到底是對劉愛花說了些什麼?怎麼她一從陸家回來就要抽自己。
「小兔崽子,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騙你媽我的!啊?你現在就連胳膊肘都往楚凝那邊拐了是不是?」劉愛花看楚白凡還在繼續閃躲,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揚著手就要過去打她。
剛才在陸家自己簡直就是丟盡了臉,如果自己的狀態要是再詭異一點的話,是不是就會被他們當成小偷給抓走了?
「開什麼玩笑,我跟你說的事情句句屬實,你回來你還要抽我!」
「放屁的屬實!你還真當你老孃我是個眼瞎的,什麼都看不明白?那院子裡分明就一個人沒有!」劉愛花大力揮舞了一下藤條,怒吼著對楚白凡說道。
楚白凡愣了,自己看見的明明就沒有錯,那院子裡面烏泱烏泱的全是人都在那裡歡聲笑語的,而且自己的行動非常的隱秘,他們怎麼都不可能發現,就算發現了那些東西,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撤乾淨?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劉愛花直接一藤條抽在了她的肩膀上,疼的她臉都白了。
「從小到大你女兒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怎麼不想想是不是今天這件事情讓楚凝給算計了呢?」楚白凡肩膀上的傷越來越疼,他現在十分委屈。
自己這十幾年來從來都沒有對劉愛花說過一句假話,結果被楚凝算計了,自己先反應不過來,還要轉過頭來打自己一頓,怕是那竇娥都沒有自己冤。
眼瞧著劉愛花停下了手裡揮動藤條的動作,楚白凡匆忙解釋道:「你怎麼不想想,萬一王會長把那邀請函給發到了陸家鄰居的手裡,那他們肯定會去拿著邀請信去問他呀!那到時候憑藉楚凝那小賤人的鬼心眼子,怎麼可能不會想辦法破壞掉咱們家裡面辦的學子宴?」
劉愛花手裡的藤條滑落。
對呀,他怎麼就沒想到這方面呢?而且自家女兒看見的是陸家家屬院的,院子裡面全都是人,但是他可能因為人多聚集在一起,沒有注意到人是坐著的還是站著的。
萬一這封邀請函被楚凝給看見了,楚凝對自己現在又是一分錢都不肯拿,又怎麼可能讓自己藉著她得全鎮第一的事情來辦學子宴收錢呢?
想到這兒劉愛花恨不得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她一臉歉意的走到楚白凡身邊說道:「乖女兒,媽媽就是氣昏頭了,你不要生媽媽的氣,是媽媽沒想明白,誤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