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正想離開的時候就被劉愛花給叫住了:「小凝呀,等一下。」
劉愛花走上前,伸手抓住楚凝的衣袖,苦聲說道:「你也看見了,你妹妹現在穿的這麼單薄,咱們家裡真的沒有錢來買可以禦寒的衣服了,再加上你妹妹這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去年的衣服早就已經穿不下了,你肯定是有錢的,媽媽知道你有錢,能不能先借一些給媽媽。」
錢,又是錢。
其實她是想不通的,但是劉愛花能做出這種事好像又是情理之中。
「媽,你應該知道我真的沒有錢,就我跟您女婿的禦寒的衣服也都是我公婆這陣子才給我們做出來的,上次我不就跟您說了嗎?如果我真的有錢,我怎麼可能會不拿回來孝敬你們呢?」
見你自己幾次三番提楚凝都不鬆口劉愛花恨恨的咬了咬牙。
自己之所以穿的這麼單薄,帶著自家女兒坐在院子裡,就是為了讓路過的鄰居都看看,他們這個大女兒嫁進了陸家,過上了好生活,每天吃穿不愁,而他們這些在孃家的人每天還只能穿著秋天的衣服,想讓他們看看這個有了丈夫,忘了孃家的女兒到底是怎麼對待他們的。
順帶如果這幾天他真的帶著公婆和丈夫回來了,他們看見自己一家人穿的這麼少,怎麼可能不會給他們拿錢呢?
但是好像自己已經失算了。
送走了楚凝,劉愛花恨恨的咬了咬牙冷聲對自家女兒說道:「你現在抓緊去套上厚衣服去警局裡面找陸皓軒,如果等他真的被拉走了,到時候你這名聲可就壞了。」
楚白凡急忙點了點頭,回到房間穿上衣服離去。
……
等走到了家屬院不遠處,楚凝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剛才從劉愛花袖子裡摸到的東西。
這是一個小藥包,具體是治療什麼的他也不清楚,看來明天自己上鎮上的時候,還需要再麻煩一下郭達了。
只不過這一路上對自己的流言蜚語都少了不少,甚至還有一個人拉住自己跟自己道歉。
「小凝呀,是我們錯怪了你,你說你每天出去為了好好學習重新考上大學,我們卻聽信了別人的話,覺得你是在外面做那些苟且之事,趙嬸跟你道歉。」拉住楚凝的人是那天跟陸父陸母說他壞話的女人。
此時她正一臉歉意的看著自己。
楚凝皺了皺眉,但還是笑盈盈的回答道:「沒事的,現在事情的真相不是已經出來了嗎?您不用太自責。」
「唉,要不是聽了你爸媽的話,我們這些人呢,可能還會覺得你今天出門是又在外面行苟且之事呢。」趙嬸搖了搖頭,但是心理對楚凝徹底改觀了。
「沒事的趙嬸,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家了,承於還在等著我呢。」楚凝點頭笑了笑,轉身離開。
結果剛到家屬院附近就聽見了陸父陸母說話的聲音:「你看你又是從哪聽見的這些謠言,我們家的兒媳婦想要好好學習,重新高考上大學,每天早上出去是要跟著老師學習的,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了他出去幹一些不正當的事情了,我們這些當爸媽的還能不知道自家兒媳婦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