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養育自家兩個兒子的方式都是一樣的,不知道中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竟然會讓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個樣子。
既然他們這個家庭已經教不了這個孩子,那就讓人國家、讓社會來教育他吧。
「啊,我知道錯了吧,以後我不會再做出那種事情了,我會好好學習的,爸爸求你了。」眼瞧著,對。陸父說這些沒有用陸皓軒把目光轉向了陸母。
自小,陸母就更疼愛自己一些,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多說一些好話,母親肯定就會求著父親把他救出來,到時候憑藉自己父親妻奴的本質,肯定會答應的。
「媽,你忍心讓自己的兒子在裡面遭罪嗎?兒子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快跟爸求求情,讓爸把我救出來吧。」
以後有些痛心的看著自己兒子,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這麼放縱他下去的話,以後指不定會把家裡掀起什麼驚濤駭浪來。
陸母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聽你爸的話吧,總沒錯的。」
見陸家夫婦都已經鬆了口,領頭的警察走上前,恭敬畢竟的說道:「由於破壞他人財物的行為較嚴重,再加上蓄意毆打他人,陸皓軒先生將會受到一年零三個月的有期徒刑,我們會做好勞改計劃,讓您的兒子充分的認知到自己的錯誤。」
「那就辛苦你們了。」陸父說完,便轉身帶著一家四口離開了警察局。
由於天色還未暗,陸父陸母直接讓兩人留在鎮子裡多玩一會兒,他們兩個回家。收拾東西,本來楚凝是不願意的,但是看兩個人這麼堅持,她也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了,爸媽,我會帶著他早些回去的。」
見陸父陸母的背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裡,楚凝有些感嘆的說道:「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我本來以為爸媽會想盡辦法把他救出來呢。」
「你要記住,咱家從來都是幫理不幫親。」陸承於伸手握住了楚凝的手,現在街上已經陸陸續續的點燃了燈。
天氣已經開始變得冰冷,已經到了穿薄絨服的時候了,許多小商販都捂得嚴嚴實實的,將手揣在袖子裡,在原地跺著腳,一邊跺腳,一邊吆喝著。
兩人剛走沒多久,眼前就飄落了零星幾片白色的雪花。
就在楚凝以為是自己看錯的時候,如鵝毛般的大雪,從天上飄落下來,落在他們可以觸及的每一個地方。
「承於,下雪了!」
楚凝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眼看著她很快就在自己的手心融化。
自從前世自己的雙腿癱瘓之後,好幾年自己都沒有見過雪,每天就是被劉愛花官在那昏暗的房間裡,有的時候甚至見不到一點光。
陸承於感受到楚凝的動作也效仿起來,但是他卻什麼也接不到。
瞧這個大男孩兒委屈的模樣,楚凝不忍失笑,將自己袖子上還沒來得及融化的雪花快速貼在了他的臉上,有些俏皮的說道:「涼不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