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懊惱

「沒事。」陸承於搖了搖頭,示意楚凝放心,但是後脖頸隱隱作痛,讓他還是不住的微微蹙眉。

楚凝輕輕對著陸承於的後脖頸吹起,希望能以此減輕他的疼痛。

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齊悠悠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轉身就跑出了大門。

陸父陸母看著齊悠悠哭著跑開,最終還是沒有上前安慰。

他們得是多不是人,才會上前安慰自己兒媳婦的情敵?

走進屋裡,看見楚凝心疼的模樣,兩人也看見了陸承於變得通紅的後脖頸。

「爸媽,有消毒藥水嗎?承於脖子被她手上的飾品劃破皮了。」

何止,還有那指甲印,由此可見那女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誒,有。」陸母趕緊轉身去拿。

陸父此時也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非得這個時候去收拾新房了。」

「該來的總會來。」陸承於搖了搖頭,有些無力。

……

「嗚嗚嗚……」

從家屬院跑出來的齊悠悠蹲在附近的一個沒有人的巷口不住的哭泣。

早知道自己就應該打死都不同意跟著父親去國外,現在她回來了之後得到了什麼?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已經變成別人的丈夫了,這讓他根本就沒辦法冷靜下來。

「哭什麼,我不是早就給你寫了信麼?」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齊悠悠趕忙擦乾了眼淚,抬頭看向了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

「二……二哥?」齊悠悠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陸皓軒。

「嘖,你自己回來晚了能怪誰?」

陸皓軒撇了撇嘴,自己從知道自己那個好哥哥要硬取楚凝的時候就寫了封信趕緊給齊悠悠寄過去了,她自己回來晚了,能怪誰?

「我前兩天才收到那封信……不對,那封信是二哥你寫給我的?」齊悠悠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陸皓軒。

小時候這個二哥每次聽見自己想要嫁給陸承於的說辭的時候,都會諷刺自己,說自己痴人說夢,怎麼這時候他反倒幫自己了?

「為什麼?你小時候不是最反對我嫁給承於哥哥的嗎?」

陸皓軒白了齊悠悠一眼,咬了咬牙。

也不知道楚凝到底用的什麼手段,竟然能讓自己的爸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忘記了她婚前被別的男人侵犯過的事情,現在對她好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閨女一樣,反倒是他這個兒子,一點都不被重視了。

他們家的家法,在楚凝來之前幾乎就是擺在那裡嚇唬自己和哥哥的,沒想到爸竟然會為了楚凝拿了家法,那幾鞭子,現在自己想起來就覺得自己背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怕是都已經給自己留下了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