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列熊那可以與熊可以相媲美的身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併發出了滲人的嚎叫。
楚凝找準機會想要跑出去,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手,一隻腳被列熊緊緊的抓在手裡。
「小婊子,想跑?沒門兒!」雖然現在疼痛還沒有緩過來,但是他抓住楚凝的腳,她就肯定跑不了。
他手上一個用力,楚凝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腳踝上的手卸了力氣。
抬頭眯著眼睛看像柴垛的大門處,一個身影正逆著光站在那裡,對著她伸出了手:「小凝,你在哪裡?」
楚凝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眼淚瞬間湧上眼眶,沒有想到在這個危難的時候,既然是陸承於過來救的自己。
此時郭達在列熊的腳邊站起身,說道:「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這個,當時他跟我剛到鎮上,就聽見有人議論說‘楚記’的老闆被人抓走了,我們當時就猜到是列熊做的,本來是我想自己過來救你,但是這男人死活不願意,非要跟著,你說我要是扎的不準一點,到時候一個人的困境不就變成三個人的艱難處境了嗎?。」
「謝謝你。」
雙手上的繩子被解開,楚凝撲進了陸承於的懷抱,她現在只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陸承於的身體一僵,耳根變得通紅,輕咳一聲,說道:「回去吧,爸媽還在家裡等著呢。」
「死肥豬!你看。到時候警察怎麼收拾你。」郭達直接對著列熊的屁股踢了一腳,惡狠狠道。
……
等到了家屬樓,陸父陸母看見了楚凝。如此狼狽,皆是驚訝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出個門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沒什麼啦,就是有人把我跟別的女孩子搞混了,就把我綁去了,後來發現我並不是他們要綁的那個人,就把我放回來了。」楚凝隨口扯了一個謊,她現在還不想讓陸父陸母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生意的事情。
「這個年頭,竟然還有綁匪綁錯人的。」陸皓軒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楚凝一臉狼狽樣,不由得發笑:「我看你是在外面做了什麼不正當的事情,被人家原配發現了,原配把你抓起來一頓打才是正確的吧。」
還沒等陸父陸母發話,陸承於的臉色就變得很差,冷聲說道:「看來上次的家法還沒讓你嚐到甜頭。」
一提到家法,陸皓軒就感覺自己後背上還沒有癒合的傷口一痛,他敢相信,以現在陸承於對楚凝的維護程度,他肯定會拿起家法,狠狠抽自己一頓,並且力道不亞於陸父。
「哼!我晚上就不吃飯了。」陸皓軒自知理虧,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幫人把你抓去之後沒把你怎麼樣吧?哎呦,你說這本來挺好的一個小丫頭讓人給搞成這個樣子。」陸母有些心疼的伸出手,將粘在楚凝頭髮上的細碎的乾草和木屑給摘下來。
「沒事的媽,我一點兒都沒有受傷,只不過我得先去洗個澡,才能給你們做飯吃了。」
陸母皺起了眉頭,說道:「都這樣了怎麼還惦記給我們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