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恬不知恥。」
「呵,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偷了什麼東西?」楚凝面色不善的盯著已經為過來的一幫人,撇過頭看向其他一臉茫然的眾人,皺了皺眉。
看來他們幾個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突然,一個男人從人堆兒裡鑽了出來,正一臉義憤填膺的看著自己,大喊道:「對!就是這個女的,她搶走了我們家世代單傳的配方,跑到了這個地方開了個早餐店,用著我們家的配方滿足你的私慾,讓我們一家人長途跋涉的來找你,你怎麼好意思的啊!」
楚凝勾了勾唇,冷笑一聲:「我偷你的配方?先不說別的,大哥,我認識你嗎?」
「你嫁給我弟弟,不就是為了從我家裡拿走這個配方嗎?」那男人說是怒髮衝冠都不為過,指著楚凝嚷道:「你說你們被這個女人騙了多久啊?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吃的時候總覺得少點什麼味道嗎?」
王龍和柱子衝出來想要把這個男人給趕走,被楚凝制止了。
「我們沒做過的事情,他就是把死人說活了,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看著面前還在哭天喊地的男人,說道:「你姓什麼?」
那男人就像是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說道:「你說你嫁給了我弟弟,為的就是我們家的配方,現在好了,我們家唯一可以拿來賺錢的東西都被你拿走了,咱爸現在身患重病,你不能這麼忘恩負義啊。」
「既然是你家世世代代單傳的秘方,那你爸都做了半輩子了,怎麼可能還記不住配方是什麼?!」阿梅的嗓門就是大,這一嗓子直接給那嘰嘰喳喳討論的圍觀群眾的嘴給堵上了。
聽見阿梅的話,周圍圍觀的人還覺得有些道理,畢竟世代傳下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時間,本來很相信男人的人們,此時也有些向楚凝這邊倒戈了。
「都身患重病了還有心思在這鬧,這些事情昨天下午就在鎮子裡面傳開了,你要找怎麼不早點找,要真是身患重病,按照你這速度把人找回去,怕是都已經歸西了吧。」王龍盯著那鬧事的男人,心中不悅。
這男人話中的破綻尤為明顯,怎麼這幫人還像個大傻子一樣選擇相信他呢?
「要我說啊,孩子,你就趕緊跟著人家回家得了,再者說了,不是你的東西,你用的也不能過於心安理得啊。」一個站在前面顫顫巍巍拄著柺杖的老太太,一臉善意的規勸道。
楚凝都快氣笑了,自己怎麼不知道陸承於還有一個哥哥?這幫人還以為自己是個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呢?
「要我說啊,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不回家好好休息,在外面人這麼多把你撞倒了怎麼辦?」楚凝一臉擔心的說道,但是旋即就看向了男人:「我警告你,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你應該比我都清楚,別做那招人嫌的事情,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楚凝就將大門關上,將所有的聲音都隔絕在外。
面對一眾人擔憂的神情,楚凝一臉輕鬆的說道:「哎呀,你們那麼緊張做什麼,像這種人直接不搭理就好了,沒必要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