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飯,郭達也來了,當他聽見昨天晚上陸承於有那麼一瞬間看見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了。
「什麼?!真的假的?!」郭達衝過去,開始檢查陸承於的眼睛,隨後又用手在陸承於的頭頂輕輕摸了摸,驚愕的問道:「雖然說血塊沒有變小,但是怎麼可能突然就看見了,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一提到昨天晚上,楚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昨天晚上明明什麼都沒發生,但是為什麼這種事情就是很難說出口呢?
「我動作幅度大了些,突然就看見了。」陸承於沉聲說道,其實自己也很疑惑,只不過感覺這件事應該跟自己能看見沒有多大關係。
瞬間,郭達的表情開始變得曖昧起來,那目光看的楚凝渾身都不舒服。
這個解釋更容易讓人誤會了好不好?
「就是昨天晚上他差點摔了一跤,然後他就說他看見我了,只不過就是一晃神的功夫,就又看不見了……」楚凝急忙解釋道,隨後看了陸承於一眼,那男人依舊雲淡風輕的坐在那裡,好像這件事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一樣。
「看來是最近的運動量比較大的緣故,不過這個血塊並沒有變小,這東西不能通過自身吸收,等到國內技術再稍微成熟一點,就可以給承於做手術了,現在必須要好好讓陸承於養著身體,可千萬別出了岔子。」郭達皺眉,嚴肅的叮囑道。
「知道了。」
郭達走後,楚凝帶著陸承於溜達,來到了牛叔家。
「怎麼來這裡了?」陸承於不傻,他走過一遍的路,差不多就能記個大概,剛拐個彎走過來,他就感覺到應該是要去牛叔家,只是為什麼突然又要來這裡,早餐店的桌椅不是已經安排完了嗎?
「媽說新家的傢俱都要重新打,我就想著來找牛叔,畢竟牛叔幹這個活的時間長,又靠譜。」
陸承於認可般的點點頭,隨後跟在楚凝的身後,聽著她敲響了大門。
來開門的人是牛嬸,看見楚凝兩口子的時候,趕忙側身請他們進來。
「怎麼了孩子?」
「牛嬸,我想讓牛叔跟我去一趟我家,我們兩個的新家剛好要做傢俱,就想著讓牛叔幫幫忙。」楚凝從兜裡掏出了布包,遞給了牛嬸:「這是幫我做桌椅的錢,我特意問了市價,您快收下。」
不是她想看看牛叔給自己的價格是不是公道的,只是因為牛叔一直都不肯告訴自己這桌椅要給他多少工錢,自己只好在鎮子裡問了一圈,然後算了個平均值,按照這個價格算的。
牛叔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楚凝這麼見外,瞬間臭了一張臉:「你說你這丫頭,牛叔又不是外人,何必這麼較真?這錢你快拿回去!」
「牛叔,這錢你必須得收,我們兩口子還想讓您幫忙給我們的新家打傢俱呢,您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兩個可就要找別人了。」楚凝故意一臉委屈的說道。
「哎……那也用不著這麼多呀。」牛叔就像是拿著一包燙手山芋,皺眉看向站在一旁的牛嬸。
楚凝藉機說道:「那您看怎麼算合適,到時候打完傢俱還少多少我再給您送過來。」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牛叔點頭應下了。
畢竟不是每個木匠都願意真材實料的做賠本的生意,自己只要盡到力所能及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