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猛地睜大了眼睛,只覺得渾身一僵,急忙看向陸承於的眼睛,但是那雙眼睛依舊是那麼的無神,她甚至以為是不是陸承於產生了什麼錯覺。
「你是不是今天用紅色絲帶編了個頭發?」陸承於迫切的想要向楚凝確認。
「對啊……」
一時間,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楚凝鬆開陸承於的手,將門推開。
此時陸皓軒正躺在地上,身上是一條一條的鞭痕,雖然傷口沒有很深,但是那鞭子的威力可是楚凝親身體會過的,捱了這麼些鞭子,陸皓軒不嚎成那樣才怪。
本來陸母剛收拾完桌子,想要坐一會兒,卻見楚凝推開門朝自己跑了過來,不由得皺眉。
難道承於沒跟楚凝說過,執行家法的時候,禁止被人打擾嗎?
「媽!承於說他剛才看見了!他說他剛才看見我了!」楚凝異常的激動,抓著陸母的手,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站在一旁的陸父剛要揚起鞭子,聽見楚凝這句話,立刻將手中的鞭子扔在了地上,震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剛才承於問我今天是不是用紅色絲帶編的頭髮……」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還躺在地上痛呼的陸皓軒,紛紛往陸承於的房間跑去。
「承於,你能看見媽媽嗎?」陸母滿眼都是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聲音都在顫抖。
陸承於搖了搖頭,說道:「剛才只是恍惚間一下子就看見了,但是一下子又看不見了。」
陸母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眸子,隨後有些期待的對陸父說道:「承於的眼睛是不是以後有機率能看見?這是不是證明承於現在身體已經好了不少了?」
「明天郭達過來,到時候問問他。」陸父本就是不怎麼會表現自己的情緒,此時就算是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此時在客廳,陸皓軒的意識已經清醒了不少,他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牙齒,眼睛直直的盯著陸承於的房間,恨意在他的心中翻湧。
楚凝,你到底給我家人下了什麼迷魂藥,為什麼他們現在處處都向著你。
難怪你孃家人中彩票了都不想著你,不就是因為你太過於惡毒,所以才這麼招人恨嗎?
艱難的爬起身,陸皓軒回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重重的喘息著。
從小到大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屈辱,就算是自己犯了錯,爸媽也是訓斥自己兩句,怎麼可能拿著家法對著自己?
這個仇我記下了。
楚凝,陸承於,還有你的那條死狗。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三個在黃泉路上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