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直接讓劉愛花憋了一肚子氣,但是想到了自己的目的,還是賠著笑道:「這不是有事想找你幫忙,光顧著想這件事怎麼跟你說,忘了嗎……」
牛叔也是老實不客氣,張口就懟道:「最基本的禮貌問題都能忘?原來劉副會長也不過如此。」
這話直接氣炸了劉愛花,劉愛花想不通。
不管是這巷子裡還是鎮裡,只要一提起牛叔,沒人說他一句不好的,都覺得牛叔憨厚老實,為人穩重,對誰都是和藹可親的模樣。
怎麼一到自己這裡,就變得好像自己欠他家幾百萬的債一樣,擺著一副臭臉,不知道給誰看。
「這件事是我的不對,不過,老牛啊,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讓你給我女兒打一套書桌。」劉愛花眼睛四處瞄著,想要找稍微好一點的木料,讓牛叔弄。
牛叔剛想繼續懟,就被牛嬸攔住了,推他上一邊繼續捆繩子,面露難色的對劉愛花說道:「大妹子,不是我們不想幫,這鎮裡有一個大飯館那天來找我們家老牛了,找他訂做了一百多套桌椅,你說,我也不會這木匠活,全靠盛哥一個人做,再加上過陣子隔壁鎮的飯館定的桌椅日期也快到了,我們這是在忙不開,不如你去鎮上問問別家?」
聽見牛嬸的說辭,牛叔皺眉看了劉愛花一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走就有點過分了。
雖然牛叔臉上遮著斗笠,但是劉愛花還是感覺到了從牛叔那裡傳過來的滲人的寒氣。
「我們這也不著急,有時間抽空給做一下就行……」劉愛花搓了搓手,心裡這個恨,怎麼這牛家兩口子就不出去呢?而且這兩口子還怪和睦的,要是牛盛跟金言動手就好了,這樣自己這個婦女聯合會會長就能正大光明的暗示他們家讓他們給自己做東西了。
「大妹子,我們這是真沒有時間,那都是幾百塊錢的大單子,甚至隔壁鎮的都給到了上千的價格,雖說除去原材料我們也沒剩下什麼了,但是我們很早之前就答應了他們啊。」牛嬸一臉的糾結,但是心裡已經開始厭煩起來。
這時候,躲在柴房裡面的楚凝聽的都有些不耐煩了,這不就是擺明了看牛叔兩口子天天不與鄰里之間多接觸,根本也嚼不了她舌根子,才這麼放肆的欺負他們兩口子麼?
再加上鄰里之間,人情往來,不肯去找鎮上的人做,不就是看在牛叔不可能收錢的份上,才賴著不走的麼?
況且牛嬸都這麼說了,怎麼劉愛花這人還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非要在這裡等著牛叔忍不了,臭罵她一頓才願意?
此時,一陣小跑聲傳來,就在牛叔皺眉想要上前關門的時候,就見楚白凡跑了進來,一把抱住了劉愛花,撒嬌道:「媽,你怎麼一大早上就出門來這裡了啊……」
劉愛花寵溺的摸了摸楚白凡的頭,說道:「娘這不是想找你牛叔給你重新打造一個新的書桌麼,正在跟你牛叔商量應該怎麼給你做呢。」
一聽這話,楚白凡瞬間來了精神,笑眯眯的對牛叔說道:「謝謝牛叔,真是辛苦你了!」
楚凝已經被劉愛花的無恥震驚到了,楚白凡怎麼可能是剛醒找過來的,分明是在外面聽了許久,見劉愛花一個人不行,進來添把火的,到時候看著楚白凡這小孩兒高興的模樣,這牛叔定然是不會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