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上一直偷偷關注周大娘的侯慶虎,看見周大娘帶著孩子離開的時候,一下子就慌了,身旁的牛盛伸手在他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隨後說道:「人家現在不上班,就是過來給那兩個孩子做飯的,你還能不讓人回家休息是咋的?」
楚凝勾了勾唇,其實侯慶虎這個人看起來還不錯,如果真的有機會,這兩個人應該是能走到一起去。
……
回到家,依舊是陸承於坐在院子裡等自己,只不過今天稍微有點晚了,兩人沒有走很遠,只是繞著家屬樓轉了一圈。
猛地看見種在後院散發著陣陣清香的小花,楚凝不禁問道:「承於,種在後院的花是什麼花啊,好香。」
這花應該是一直都有種在後院,只不過前世的時候自己沒有注意過,所以也不知道。
「這花是媽在後院種下的,說是叫香雪蘭,現在正是開花的季節,等到六月到九月這段期間,是會結果的,媽說這些話有淡紫色、鮮黃色、紅色、白色和橙色,只不過媽比較喜歡黃色,所以種的黃色就多一些。」陸承於認真的跟楚凝解釋道。
這麼一說,楚凝就知道了,這花就是小蒼蘭,只不過能養活這麼大一片,也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在上面。
「今天怎麼樣?裝修順利嗎?」
一提這個,楚凝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跟陸承於說二樓那牆壁的事情,聽的陸承於也有些不可置信。
就算是在國外,自己也沒見過這種事情,不過能夠順利拿下去也好,倒不會傷到楚凝。
「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反應?」
聽見楚凝的問話,陸承於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
這丫頭是在問自己吃了那解藥那麼長時間了,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沒有。」
楚凝鬆了口氣,自己最怕的還是給他吃出些什麼毛病來,畢竟郭達也沒告訴自己這個解藥裡面到底都是些什麼成分,只是告訴自己不會對陸承於造成什麼影響。
也不是說自己不相信他,但是這種事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陸承於現在還是這樣一種狀態下。
不過……楚凝勾了勾唇,上一次劉愛花他們三個吃了那麼大劑量的慢性毒藥,再加上那瀉藥,都已經那個樣子了。
不知道前幾天第二次吃那個藥,現在他們幾個是不是已經癱軟在床上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光想著他們那狼狽的模樣,楚凝就有些忍不住笑,只不過她還不希望劉愛花他們出什麼事,畢竟前世他們折磨了自己二十多年,雖然說自己可能忍不了這麼長時間,但是終有一天,這一家人勢必會被自己搞到心態崩潰。
「傻笑什麼呢?」陸承於皺了皺眉,這小丫頭從哪來的這麼多壞心眼,現在他都能想象到這小丫頭幸災樂禍的模樣,絕對是跟她繼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