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飯吧,這是你嫂子一大早起來做的。」陸母看著自家那小兒子,不禁有些頭疼。
昨天她本來想著等到陸皓軒回來之後跟他好好聊一聊,奈何自己實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就直接睡了過去,根本就沒聽見有回來的開門聲。
剛才去叫他吃飯的時候,他也是一臉的不情不願,本來還想跟陸皓軒好好談談的陸母,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
「嘖,就她做的那狗都不稀罕吃的東西,你也叫我吃?」也不知道陸皓軒到底哪來的脾氣,直接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皺著眉一副不滿的模樣說道。
「陸皓軒,我是不是給你臉了?」陸父本就是個護妻狂魔,就算是自己兒子對自家老婆說一點狠話都不行,更何況自己昨天就已經忍了陸皓軒一次,今天竟然還甩臉色。
陸皓軒氣惱的起身,指著楚凝說道:「爸媽,你們怎麼就不怕這個女人在這飯菜裡面下了毒,像她這種蛇蠍心腸的人,嫁給我哥,不就是為了重新接近我嗎?難不成你得不到我你就要讓我全家給你陪葬嗎?」
「昨天晚上你回來吃的東西,就是你嫂子做的,要是有毒,你早死了。」一直不說話的陸承於,此時也出了聲,臉上明顯浮現出不耐的神色,眉頭也蹙在一起。
楚凝不敢多說些什麼,至少陸父陸母說陸承軒是以父母的身份,自己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剛嫁進來的,就算之前是陸皓軒的前女友,那也只是前女友。
但是讓她很意外的是,陸皓軒回來的時候估計都已經很晚了吧,這人難道不睡覺的麼?
「什麼?!」陸皓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承於,驚愕道。
見陸父陸母沒有做出什麼反駁,陸承於臉色一片慘白。
他不否認,昨天晚上吃的菜是自己覺得可以和鎮上的飯館媲美的程度,本以為是昨天婚禮過後那個大廚做的,沒想到竟然是楚凝。
這女人做飯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吃,楚凝在家裡不是早上就出去去供銷社上班,幾乎天黑了才回來嗎?
供銷社不可能還教人做飯啊?
「哥,你什麼時候也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從你要娶她的時候我就一直有在暗中提醒你,你怎麼就跟聽不明白一樣?」陸皓軒像是瘋了一樣抓住陸承於的肩膀,雙眼通紅:「這個女人會給咱們家的飯菜下毒啊!」
昨日自己確實是在楚白凡家待了很久,等到婚禮結束,劉愛花回來之後,剛吃過飯,就見他們一家三個人開始不停的出鼻血,最後好不容易止住血了,一個噴嚏就又開始了。
楚白凡抓著他的手,哭著說之前楚凝在家裡的時候,他們就會拉肚子,那天整整拉了兩天,等到好了之後,今天早上又跟楚凝吃了一頓飯,沒想到今天竟然就開始流鼻血了。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流的鼻血,就算有間隔,那也不超過五分鐘。
他們家中的紙巾,因為這個徹底用光了,他實在不放心楚白凡,所以才在那裡照顧到後半夜,直接把自己熬得筋疲力竭,他們三個睡的倒是很安穩。
他潛意識裡就認為,肯定是楚凝給他們下了毒,不然怎麼好好的人,只是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就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