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嘴裡扒飯的楚凝,突然感覺到了陸母疑惑的視線,驚覺自己快要露餡了,忙說道:「承於,這盤子都是按照方便你夾取的位置放的,這裡放的是……」
抓起陸承於的手,楚凝忙在陸承於的手中畫著,告訴他每個位置都是什麼菜。
雖然說陸承於沒有什麼不能吃的東西,但要是自己什麼都不說,肯定會讓人起疑心。
「你們兩個人的婚房還要再晾一陣子,前天剛給刷過漆,雖然有在通風但是這麼幾天肯定不能徹底清除,那氣體對人體是有害的,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就還住在這個地方,等到徹底沒事了,你們兩個在搬過去。」陸父正吃著飯,突然就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陸承於點點頭,應道。
等到吃過了飯,楚凝主動刷了碗,陸父陸母已經累的實在睜不開眼了,便直接回房間休息,等到楚凝徹底忙完明天也黑了下來。
走到房間門口,楚凝的心情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自己開啟了這一扇門,就證明今天晚上自己就要跟陸承於睡在一張床上了,雖說自己早就開始了自己心目中以為的對陸承於的彌補,可是等到結婚了,一切都忙完了,想到今天晚上要跟他睡在一張床上,她的手心都忍不住開始出汗。
今天一天都沒看見陸皓軒和楚白凡,楚凝不禁勾了勾唇。
這倆人不出現也好,省的破壞了自己一天的好心情其實也不足為奇,楚白凡和陸皓軒本來就都很討厭自己,在這個場合不出現,也只是不想看她過得好罷了。
況且今晚也沒見陸父陸母等陸皓軒吃飯,想來陸皓軒也是惹了陸父陸母生氣,所以才會這樣。
在裙子上輕輕擦了擦手心的汗,楚凝進了屋,看著坐在床上的男人,心也不自覺的跟著緊了幾分。
因為已經到了晚上,陸承於便把罩著眼睛的紗帶摘了下來,此時正像是發呆一般的坐在那裡,楚凝的腦子裡竟是浮現出了:言念君子,溫其如玉這句話來。
走到衣櫃處,將衣櫃的門開啟,楚凝的嘴角抽了抽。
這衣櫃裡面的衣服,甚至都快趕上布料店外面掛的了,少說得有十幾件,況且這還是當季的衣服,看來,就算是陸母再不喜歡自己,對自己的態度也還是很不錯的了。
找了件睡衣出來,楚凝換好後,又拿出了陸承於的,見陸承於沒有動靜,她疑惑地皺了皺眉,伸手輕輕拍了他兩下。
「怎麼了?」
陸承於本就緊張,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突然被楚凝拍了一下,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把衣服換好,我給你打水洗臉洗腳。」
等到一切都忙完,楚凝坐在了床尾,緊張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此時,陸承於突然轉過了頭,像是要努力看清楚凝的臉一樣,用力的眨了眨,隨後悵然若失的垂下了眸子,輕聲說道。
「楚凝,我真的好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