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他在隱忍。
「汪！汪！汪！」
這時，地上的飛機也開始衝著陸皓軒狂吠起來，彷彿只要陸承於撒手，就會馬上撲倒陸皓軒，用那尖牙利齒撕咬他。
陸皓軒一下子慌了，屁滾尿流的往剛才來的方向跑。
邊跑邊喊道：「等著，遲早把你燉了吃了。」
聞言楚凝蹙眉。
她突然想到，飛機後來被狗販子偷走的事，按理說飛機一直養在學校的家屬院，聰明伶俐，不應該輕易被人偷走。
除非這個人在陸家進出方便。
她頭腦一熱：不會是陸皓軒吧，畢竟這狗這麼討厭他。
楚凝眼神暗了暗，陸承於的狗就是她的狗，何況飛機可是立過功的，如果連立過功的狗都殺，還真是畜牲都不如。
「對不起，見笑了。」
陸承於依舊是那副嚴肅的樣子，面色硬朗板正，眉頭微蹙，可就這樣，卻莫名讓人有安全感。
「沒關係。」
楚凝看了看頭頂的太陽，估摸著自己的事要耽誤了，想著要怎麼告別。
「你有事就快去辦吧。」
楚凝驚。
這陸承於眼睛真不好使嗎？
這樣都能猜出來！
不得不說，再次相見，她對陸承於有了一個徹底的改觀，以前只覺得他冷漠，沒想到他的心思比女人還細膩。
「嗯，你也快回去吧。」
楚凝剛轉身，又覺得自己有必要跟陸承於說一下：「陸承於，你說我辭了供銷社的工作怎麼樣，我想自己做點生意。」
這個年代經濟進入快車道，私有經濟更是迅速發展，有點頭腦的人都靠自己的智慧賺錢，但大多數人還是放不下手中的鐵飯碗。
「嗯。」
陸承於點頭，面色沒有任何波瀾，彷彿這件事情理所當然。
「我說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養你的。」
……
這男人怎麼隨時隨地表白，讓人怪害羞的。
楚凝轉身就跑了。
從學校出來，她沒去別處，直接來到供銷社，正趕上供銷社要下班了。
供銷社的王社長看見她很是熱情。
「喲，這不是小凝嗎，終於肯來上班了？你媽給你請了一週的假，我這售貨員人手都不夠。」
隔了這麼多年再見到王社長，楚凝還是有一股親切感，鼻子有些發酸。
「王叔，我是來辭職的。」
親切歸親切，楚凝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在這混吃等死了，她必須要當八十年代最先富起來的那一批人。
王社長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他四處看了看，看沒有人才把門關上，小聲跟她說道：
「你這孩子，知道你媽當初廢了多大勁才把你弄進來的嗎，外面好多人排著隊要進來呢，我看你幹活巴實，這才允許你請一週的假。」
按規矩，是不能一下子請這麼長時間的。
「好好回去工作，我就當你的話沒說。」
可楚凝明顯是鐵了心。
「王社長，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真的是來辭職的。」
王社長第一次從楚凝眼中看到這麼倔強的眼神，語氣裡更是透著堅定和決心。
他終歸只是一個上級，不好替別人做決定，思考一番，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你這丫頭一向有想法，叔也不攔你，以後有什麼幫得上忙的，知會一聲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