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這句話徹底激怒劉愛花,表面功夫也不做了,直接就硬聲說道:「小凝,我看你是睡壞腦子了,你還是好好冷靜冷靜吧,等你清醒了再來跟我談。」
說完她完全不給楚凝回話的機會,氣沖沖的就走了。
楚凝知道,她慌了。
只要是涉及到錢的事,劉愛花都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連慈母形象都不顧了。
楚海平也深深的嘆了口氣,非常憤怒的「唉」了一聲,就走了。
邊走還邊飄出來一句:「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楚凝卻是一臉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裡有錯。
不僅如此,她已經做好讓楚家天翻地覆的準備了。
轉身,楚凝看著牆上八十年代的老式大鏡子,鏡子裡的她高挑玲瓏,眉眼精緻如畫,膚如凝脂。
此時正是十六歲的年齡,一個女孩兒如花的年紀。
卻……
她斂了斂眸,拿起梳子簡單整理一下自己的妝容,又換了件乾淨衣裳,衝著鏡子滿意的笑了笑。
她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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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師範學院家屬院。
楚凝看著眼前的小平房,腦海裡是滿滿的回憶。
當年她嫁給陸承於的時候就是這個小院,不過當時並不情願,兩人經常鬧彆扭,陸承於的爸爸陸景和教授對她也甚是不滿,所以在這裡並沒有很好的回憶。
再加上她肚子裡的孩子的流產,陸家一度以為她是故意不想要,因此,兩人和平分開。
楚凝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汪!汪!汪!」
正想著,一條毛色發亮,體型較大的黑背犬衝著她大叫起來。
楚凝一眼認出那是陸承於的忠犬飛機。
飛機是一條神犬,恰巧又得到很好的訓練,有一雙千里眼和順風耳,一直充當陸承於的眼睛和耳朵,只不過最後還是被可惡的狗販子偷了去。
「誰?」
屋裡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陸承於亦如當年一樣丰神俊朗,冷峻沉穩,饒是眼睛上蒙著黑布,步伐仍舊穩健有力。
放在三十年後,妥妥的硬漢一枚。
楚凝輕笑:「你未來的老婆,楚凝。」
陸承於明顯愣住了,緊接著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直紅到了耳根子。
手也不知道往哪放了,嘴張了又張,愣是沒說出一句來。
「噗!」
楚凝不地道的笑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好玩兒呢。
「不請我進去坐坐?」
「進來。」
簡單利落的兩個字,話落轉身回屋,楚凝緊跟其上。
屋裡,陸承於坐的板正,雙手放在膝蓋上,一臉嚴肅。
「我今天是來談我跟你的婚事的。」楚凝淡淡開口。
陸承於嚴肅的臉有了些鬆動。
不得不說,一向善攻敵人心計的他此時完全猜不透面前這個女孩兒的心思。
哪有當事人親自上門談親事的?
「嗯。」
嗯?
「就一句嗯嗎,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你說,我聽著。」
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