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搜捕。」慌忙的收起攤子的老婦人告訴他,「你快找個地方躲好,該死的星際海盜又來了,他們帶著槍和抑制器,想抓誰就抓誰,好多人曾經被這樣搶走過,和他們的家人從此再無音信。」
阿納金拔腿就跑,他快的像是一頭豹子,飛快的像自己家裡接近,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遭難的景象,但一貫樂於助人的他,沒敢停下腳步,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拽緊了他的心臟。
就在家門口的轉角,他看見了一個讓他心炸的事物,那是一枚小小的銀色髮卡,剛才還呆在他母親的頭上。
「不!!!」阿納金大叫一聲,眼裡視線開始模糊,他衝向溫馨的小家,慌亂的四處檢視,一切似乎都完好無損,只有一個溫暖的影子,他最珍貴的東西,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媽……」他忍不住大聲呼喊道,憤怒的提起光刃的劍柄,站在門口高聲的呼喊道。
「快跑,阿納金,你母親被賈巴的人帶走了。你快去找人救她!」他的鄰居蒂蒂·克勞奈拉,站在門口對他高喊。
一名身材高大,滿臉猙獰的生物忽然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把她摔在地上,「瞧!我發現了漏網之魚。哈哈!」
它滿臉兇殘的笑容,扛著猙獰的合金刀,就朝阿納金走來。
阿納金的眼裡一片冰寒,冷酷的讓它有些不安,他顫抖著抬起手中的劍柄,難以抑制的憤怒,悔恨,洶湧的澎湃在他心裡,「當你心裡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恐懼和悲傷,有一種憤怒讓你為愛揮劍的時候,你會明白怎麼做的。」
陳昂的囑咐,讓他繃斷了腦海裡的最後一根弦,手中熾熱的光刃凌厲的揮出,從未有過的果斷和決然,他牢記著陳昂的教導,手上的光刃擊打在它合金刀上力道最薄弱的地方。
用震力和能量,逼迫它露出破綻,然後是狂風暴雨一般的進攻,光刃劃過一道弧線,帶著阿納金的咆哮,割裂了它的四肢。
熾熱的能量在它肢體上肆掠,阿納金將它挑起,抓在手上,一隻合金爪停在他眼眶前,「你們把我母親帶去了那裡?」
那個海盜哀嚎著沒有回答,然後它得到了更可怕的對待,劇烈的疼痛讓它腦子猛然清醒過來,「他們去大門那裡了!」它慘叫著。
阿納金拋下它的身軀,右手光刃一揮,砍下了它的頭顱。他抱歉的看了一眼蒂蒂·克勞奈拉,看到她忍著疼痛站起來後,才匆忙的跑向城門口。
一路上,淚水奪眶而出,她可能從此無影無蹤,可能受傷被殺,可能現在正在害怕,這些恐懼的想法令阿納金無法承受,只能將手中的光刃,抓的更緊一些。
直到他看到那個影子,看到那個溫暖而熟悉的身影,她擁簇在人群裡,被傭兵粗暴的推了一個踉蹌,有那麼一會兒,阿納金從她臉上看到了清清楚楚的恐懼,震驚使他一度無法動彈。
他從沒看見自己的母親恐懼過,對他來說她永遠是鎮定自若的象徵。一時間,她把一生的恐懼都流露給了他。
當她看到他時,那種瘋狂的神色立刻從她眼中消失,只有一種深深的擔憂和心疼,「快走!」她無聲的給他做了一個口型。
可是阿納金這次沒有聽她的話,他拔出手中的光刃,被人群裹挾著,靠近著這一群海盜,施密眼中的擔憂越來越深沉,她的焦急彷彿要溢位眉頭,她拼命的給他打著眼神,卻無能為力的看著他,一步一步的朝人群接近。
施密猛然閉上眼睛,堅決的朝海盜衝了過去,手上兇狠的朝他們襲擊。
「不!」阿納金大喊一聲,他不能看著她就這樣犧牲。
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熟悉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我曾教導過你,有多大能耐,承擔多少責任,你似乎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嚴厲的聲音,壓抑的怒火,沒有使阿納金感到恐懼,他喜極涕零,握住那隻大手焦急道:「老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