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金匱要略

「世人無知,只覺得養生內功,調和陰陽,百病不生,卻無法防身護命,嗤之以為老人功,我原以為左掌門見多識廣,應該能看出端倪,想不到也是如此愚不可及!」

《金匱要略》確實只是一門養生氣功,天底下在沒有比它更加無害的真氣了,它性質中正平和,善於調節五氣陰陽,屬性溫潤,用來療傷治病自然是無往而不利,但要是論起殺傷力,比起那些熟悉極端的內力,要大有不如。

或者說,還不如拳腳上陣,來的利爽。

可陳昂創造這門武功,本就是為了推動人體進化,調節身體平衡,而不是打打殺殺,追求破壞之力,所以《金匱要略》的性質也正中他下懷。

但是,任何智慧到了極端高妙的境界,都近乎無所不能,陳昂以醫學出發,積蓄吸收中華了近萬年的醫學底蘊之後,自然能化腐朽為神奇,將《金匱要略》推延至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境界,稱為絕世內功,而無不妥。

堪與道學千年積累而成的《九陰真經》,集大成者《太極》,佛學千年積累而成的《易筋經》《洗髓經》相比,是醫學千年積累,厚積薄發而成,武學的又一絕世寶典。

醫家至寶《金匱要略》,足以開闢與武當,少林媲美的武林聖地和醫學聖地。

陳昂不理左冷禪幾人陰鳩不定的眼神,朗聲道:

「人體五氣紊亂,陰陽失調,而生疾病。病因有內邪,外邪,可導氣扶正,調理陰陽而解決,眾人一葉障目,豈不知外來之內力,也是一種外邪,扶正養氣,自然能夠化解。如果將那對立之物,視為疾病,那則無所不可治,這便是我武學中的治病之道。」

看著左冷禪若有所思的眼神,陳昂微微一笑,這位能自創無名內功,寒冰神掌的天縱之才,如果投入醫武之道,又有他廣傳天下的醫術為指導,能達到什麼新的境界呢?

希望日後打上嵩山之時,能見識到他的武學智慧。

這時,樂厚忽然腹中一震雷鳴,一股撲鼻臭氣,從他下臀傳來,左冷禪閃電似的推開五六步,看著人事不省昏迷在糞水之中的樂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昂。

「《金匱要略》——傷寒雜病功!」陳昂笑道。

「能扶正氣,便能控外邪,我一掌打散了他的陰陽平衡,五氣維繫,其人衛陽被遏,營衛鬱滯不通,正受我傷寒神拳。要是你不通我獨門手法,就只有等他傷寒而死!」

左冷禪怒吼一聲,發須具張,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旁邊的丁勉救人心切,連忙撲了上去,幾位太保紛紛圍攻而上,場面一觸即發。

忽然間,陳昂腳尖一點,身體猶如鵬鳥振翅,一躍數丈,身形矯健如龍,廻遊四海,在幾人看來,宛如天人。但陳昂身形一轉,合身撲下之時,更是滄龍出海,幻化無數身影,不過數息時間,幾位太保都感到自己渾身,或是寒冷,或是火熱。

丁勉支撐不住,跌倒在地,他渾身顫慄,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頭腦昏沉沉的,支撐不住,半坐在地上,陸柏更是口鼻歪斜,癱軟在地,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幾位太保,要麼發熱,口渴,頭腦昏沉,要麼已經失去意識,昏迷在地,就連左冷禪也忍著頭腦感冒似的昏沉,勉力支撐著。

「其人外受溫邪,津傷內熱者為溫病。其人營衛不和,衛失固外開闔之權,肌表疏洩者為中風。邪氣內入膀胱,影響膀胱氣化功能失調,以致氣結水停,小便不利,為蓄水證。熱結下焦,瘀血不行,以致鞭滿如狂,小便自利為蓄血證。」

陳昂一個一個數著地上眾人的症狀,哈哈大笑道:「僅僅是太陽經症、太陽腑證你們就受不了了,我這傷寒神功,可有太陽、明陽、少陽,太陰、厥陰、少陰六種變化,更有合病、並病,六經齊發等絕招,你們是哪裡來的信心,圍攻我的?」

左冷禪頭上冷汗潺潺而下,頭上冒出了森森的寒氣,已經運用無名內功,奮力抵抗,口中哀求道:「神醫,陳少俠,左某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如要懲罰,我一力承擔,請放了我師弟他們!」

「你到還有些掌門人的承擔。」陳昂冷笑道,「是真情,是假意,我也不管你,無非是一顆棋子而已。」

「你可知道,《金匱要略》這門武學,醫術越高就厲害,普通的江湖醫生,即使用這傷寒神功,也破不了你的內功,區區陰陽失調,你內力一運,即可調和。但我手中的《金匱要略》,除非醫術在我之上,否則必然急病而死。」

「不是我自誇,這天下間,要找到比我醫術更高的人,呵呵!」

陳昂饒有趣味的看著他,笑道:「你內功性質極端,最受《金匱要略》剋制,對於你或著任我行這樣亂練內功,陰陽平衡脆弱的人,只要功力達到你們的三分,便可輕易勝你。現在你一門性命,盡操之我手,你要如何呢?」

第二卷星球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