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這難道不算偷?

同樣是一名玩家,你這麼淡定的在駐地內閒逛。

是不是太過分了!

時影感覺他與禿子的待遇差別不是一般的大,為了進入駐地內,他花費了不少時間勘察地形,期間苦思冥想如何進入其中。

更是依靠繩索挪了數個時辰這才進入駐地後方。

但是看看這名玩家,大搖大擺的在駐地內閒逛不說,還過分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黑魔族士兵,似乎生怕別人不弄死他似的!

完全是用行動在詮釋什麼叫用「浪」!

玩家比玩家,簡直氣死玩家了,時影忍不住悲傷的想到。

然而此刻,比時影更鬱悶的是黑魔族的戰士們。

他們不是不想動圓方,是根本就不敢動啊。

作為專修咒殺術的黑魔族,他們與其他羅睺種族相比,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特點。

他們總是赤裸著上半身,身上更是紋滿了咒印符文。

在不懂「修羅道」的外族人看來,黑魔族人身上的紋身只是族內的傳統,並沒什麼其他意義。

可實際上這是黑魔族對敵時的殺招,極具迷惑性!

作為遠端施咒的戰鬥種族,他們的近戰能力遠沒有其他羅睺種族那般強,而佈滿全身的咒印就是他們面對近戰敵人的時,保命的關鍵所在。

只要敵人敢接觸他們的身體,或是接近半米以內,他們體表的咒印便會自動觸發,對接近而來的敵人發起瞬間詛咒。

除非是同族人或是喝下他們調變的特殊咒印藥劑的外族人,否則都無法倖免。

但是這一點在此刻同樣成為了黑魔族戰士們被圓方剋制的死死地弱點。

這也是圓方敢大搖大擺的在黑魔族駐地內走動的原因所在。

土耀那邊吃過一次被囚禁的虧,圓方自然不會這麼傻,再作死被囚禁。

他喜歡找黑魔族捱揍就是因為黑魔族被他剋制。

只要黑魔族人接近他半米以內或是與他身體接觸,便會自動觸發詛咒。

這一點也是他們不敢動圓方的原因所在。

此刻圓方神情幽怨,忍不住再次轉頭望著黑魔族眾人開口道:

「你們真不出手?小僧可是擅闖了你們的駐地啊!」

「死禿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休想!」領頭的族將咬牙怒斥道。

對於圓方,他們是恨的牙癢癢,卻是毫無辦法。

什麼陷阱、搭圍欄、鎖大門……

基本上方法都試過了,可這混蛋和尚總有辦法翻牆,爬圍欄之類的辦法進來。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用弓箭之類的遠端手段對其下手,然而傷害竟然還是會轉移到他們身上。

而且他們黑魔族專修咒殺一道,也沒什麼爆發效能夠秒人的術法,弓箭之類的根本就不頂用。

看到駐地族將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圓方忍不住撓了撓腦袋,心中也是有些鬱悶。

在他看來,如果黑魔族戰士們不出手的話,那自己不就白來了。

「要不這樣吧,小僧有個提議,只要各位施主滿足,小僧這就離開!」圓方想了想,一臉期盼的開口道。

駐地族將聽聞,心中那個恨啊!

竟然敢跟他們黑魔族提條件,簡直就是恥辱,但是此刻,他們已經被圓方折磨的實在受不了了。

一番思想掙扎後,族將咬牙開口道:

「說吧,什麼條件,只要不過分,我答應你,但是你要保證離開這裡!」

「師傅曾告訴小僧,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說到,自然會做到!」圓方雙手合十開口道。

「那你說吧,什麼條件!」族將繼續問道。

「這樣,讓你們的族老再給小僧下一道‘萎命咒’吧,小僧答應這幾天就不來了,到時候等‘萎命咒’生效時間結束,再來找你們族老續一道,如此迴圈往復……」

聽聞此話,駐地族將不由得目瞪口呆。

讓族老再給你來一道萎命咒?還特麼過個幾天續一道?真以為我們族老有一百條命啊!即便有也特麼玩不起啊!

畢竟之前那一道「萎命咒」已經讓他們族老沒了半條命了,圓方這般要求就彷佛再說,拿你們族老的命來換清淨吧。

這要求他們怎麼可能答應!

駐地族將的面色頓時變得鐵青。

而後方,正趴在木屋頂端偷聽的時影也是目瞪口呆。

這禿子也太特麼過分了吧,當這裡網咖呢,時間到了還續費一下。

就算你很厲害,但是能不能照顧一下其他玩家的感受,這都浪的飛起來了!

對比之下,遊戲體驗極差!

這一刻,時影忍不住咬牙。

這就是掛壁團的成員嗎?果然各個開掛,過分!

「施主意下如何?小僧這個想法是不是很不錯,這樣我們就能和諧共處了!」

和諧?我和諧你大爺!

此刻駐地族將的手都在顫抖,他很想將各種惡毒的詛咒下在這混蛋禿子身上,讓他身體腐爛,讓他痛苦哀嚎,讓他跪地求饒。

但是,也就只能想想。

看著圓方人畜無害,呆板木訥的臉龐,駐地族將的心在哀嚎。

他這是在誘騙我出手,忍住!忍住!

此刻駐地族將只能不斷安慰自己。

作為一名戰士,面對再可怕,再強悍的對手,他都沒有現在這麼憋屈過。

「對了,你們族老呢?」圓方忽然開口問道。

「不在!」駐地族將咬牙道。

「去哪了?」

「我特麼求求你放過他老人家吧!」駐地族將心態爆炸了。

「小僧想和他商量一下合作事項,施主您就行個方便吧。」圓方繼續木訥著臉問道。

「合作,我合你大爺!」駐地族將氣的猛然跺地,在地上踩出一個凹坑。

忍住!一定要忍住!駐地族將赤紅著雙眸,不斷安慰自己!

「那好吧,小僧自己去找他,你們可真小氣!」圓方嘆了口氣,似乎放棄了,邁步朝駐地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