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天鯤心中一緊,連忙開口:
「天瀾,我是你父親,我是天鯤!」
不過並沒有人理會天鯤,守衛神像們開始朝著天鯤發起了進攻。
這些石像每一個都有著鬼督級以上的實力,最高大的那一座實力甚至達到了鬼王級,這讓天鯤心中焦急,忍不住開始再次呼喚「天瀾」的名字。
不過依舊是無人回應。
面對石像們的進攻,天鯤節節敗退,就他支撐不住打算退回海中的時候,所有石像忽然停止了進攻。
隨後在天鯤詫異的眼神中,一個手握金色權杖的女子從島嶼內漂浮而來。
長流直下的墨髮,銀色淡雅的髮簪,臉上未有一絲胭脂,是天鯤熟悉的容貌,然而她的眼神中卻只有淡漠,沒有了當初見到他時的尊敬。
「尋我何事!」身形懸浮在高空,天瀾冷眼俯視著天鯤問道。
「瀾兒,好久不見,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天鯤當即笑著開始套近乎。
不過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瞥向天瀾手中的金色權杖。
這根權杖他曾聽老祭祀說過,乃是冥海國內象徵著最高權力之一的「冥海王杖」,不但擁有著許多神秘莫測的能力,手握權杖者更能掌控所有守護石像,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守護他們八大海之國的那八座巨大石像。
只是他一直以為這根權杖早就與冥海國一起覆滅了,卻沒想到竟然一直隱藏在冥海國的遺蹟之中。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天瀾面色不變,繼續開口問道。
這讓天鯤有些尷尬,不由得再次開口詢問道:
「瀾兒,這座遺蹟不是必須鬼皇級實力才能夠開啟嗎,你雖然擁有冥海國後代的血統,可你的實力只是鬼督級,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到底何事,如果沒事,那你可以離開了!」面對天鯤,天瀾根本就沒有給什麼好臉色。
天鯤雖然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他的性格天瀾再清楚不過,為了一個繼承權不斷讓他們兄妹之間互相殘殺,甚至最後將她送出去做妾,這種種舉動早已讓天瀾失望透頂,對於這樣的父親,她沒有一絲留戀。
所以面對天鯤,她心中只有厭惡。
「瀾兒,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是來招降的,雖然你現在獲得了冥海國的石像軍團,但是你要清楚,你的勢力依舊是三方勢力中最弱的,可只要你加入了我們琅琊島的聯合勢力……」
不過天鯤的話語還沒說完便被天瀾打斷了:
「果然這才是你,當初你向海王投誠的時候我便覺得不像你的行事風格,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背叛了,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吧!」天瀾美眸中閃過一道金光,望著天鯤冷聲道。
「瀾兒,你就以這個態度父親說話?」聽聞此話,天鯤的面色一板。
「父親?你有一點身為父親的擔當嗎?如果不是我獲得了冥海國的石像軍團,你可能根本就不在乎我在哪,或者是否死了!」天瀾不由得嗤笑道。
聽聞此話,天鯤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再次看了眼天瀾手中的「冥海王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卻迅速隱沒,隨後道:
「瀾兒,當初是父親不對,可現在父親放下姿態來勸你投誠,你難道一點面子都不給嗎?」
「我不是當初那個敬畏你的小女孩了,天鯤!」這一次,天瀾直呼其名。
「瀾兒,你聽我說,這次我並不止是想要勸你向琅琊聯合勢力投誠,其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似乎意識到天瀾根本無法被自己說動,天鯤的語氣再次回暖。
天瀾這次沒有回答,就這麼冷漠的凝視著天鯤。
「你想想看,雖然現在你是奎龍海域的第三方勢力,但是也只是最弱的,海權爭霸中你想要贏得最後的勝利太過渺茫。但是隻要你加入了琅琊聯合軍,那麼海王的穆特海之國必然會慘敗,到時候除了滅國或是退出奎龍海域,海王沒有其他選擇,然而隨著穆特帝國覆滅,琅琊島聯合軍也必然會因此解散,到時候,你將成為奎龍海域最龐大的勢力,遠超過琅琊島。」
「你什麼意思!」
「琅琊島只是聯合軍的首領罷了,沒有了聯合軍,他怎麼可能與你抗衡,只要你在海王覆滅,聯合軍解散後,迅速拿下琅琊島,到時候整個奎龍海域,將成為你地盤,你也將真正成為奎龍女帝!」
聽聞此話,天瀾忽然笑了:
「果然是你,始終算好了下一步,目光永遠望向利益,這才剛剛背叛海王,你現在竟然已經打算好背叛琅琊島了。琅琊是讓你來勸降,可你卻想將他置於死地,果然是沒有一點人性啊。」
聽到天瀾毫不給顏面的話語,天鯤心中尷尬,卻還是開口道:
「既然你已經執掌了石像軍團,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那你呢,你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我獲得了奎龍海權,你有什麼好處?」
「你是我女兒,你能成為奎龍海域霸主是我天禹國的無上榮光……」
在天鯤訴說的同時,天瀾手中的金色權杖開始閃爍金光,她的眼中更是被一層金色氤氳所覆蓋。
「原來你是打算奪取我手中的冥海王杖,真是可惜了,你沒有猜到擁有權杖的我,能看透你的所有想法。」
「什麼?」聽聞此話,還在述說著美好未來的天鯤忽然面露驚容。
隨即他便看到一隻巨大的金色手臂從島嶼內升起,狠狠朝他拍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