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嗯。」
「吃點心嗎?」
「不吃。」
「水果呢?」
「也不想吃。」
任昊沒話找話地跟她聊了會兒,便拿出手機咳嗽了一聲:「雯雯,你看咱倆也認識這麼多年了,那個,咳咳,是吧,對吧?嗯,咱倆把手機都關上得了。」崔雯雯迷茫眨巴眨巴眼睛,晃了晃手機,沒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更不清楚他為啥叫自己關掉手機。結果,下一刻,任昊就將粉色機型抓到手裡,替她關了機,而後,攬住她的腰肢,吻著她青澀的小嘴唇。
崔雯雯恍然大悟,忙象徵性地掙巴了兩下,羞得不行。
郎有情妾有意。
兩人在曖昧了四年之久後,也終於走向了這一步。
一開始,崔雯雯還有些牴觸的情緒,可當任昊火熱的嘴唇一下下落到她的耳垂和脖頸上時,那抹抗拒感登時煙消雲散。崔雯雯迷迷糊糊地就被任昊哄進了被窩,由於帆布鞋和吊帶衫不是任昊所控的穿衣型別,所以,任昊乾脆將她撥得乾乾淨淨。
崔雯雯看上去有點害怕的味道,不安地將手擋在身前,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他,「還,還是不要了吧?這樣不太好。」崔雯雯打起了退堂鼓。
「有啥不好?」
「就,就是不好。」
任昊笑呵呵地捏了捏她嘟起的可愛臉蛋兒。
崔雯雯羞赧不迭,縮縮脖子,將腦袋一頭埋進被窩下。任昊一看,搓了搓手臂,也跟著掀開被角鑽了進去。
十分鐘後。
滿臉痛疼之色的崔雯雯使勁搖著頭,手臂橫在任昊胸前,抵住他不讓亂動:「疼!不來啦!」
「哎呀,這剛哪到哪啊?」
「真疼!」
任昊也心疼她,便沒敢再繼續,摟著崔雯雯的肩膀,輕撫著她的頭髮:「對了,我現在忘性太大,待會兒你走的時候一定提醒我換床單。」剛才一著急,任昊都忘了要墊點什麼東西在底下了,以至於弄了不少血在單子上,嗯,幸好家裡還有粉色的床單,晚秋心不細,應該看不出換了新單子吧。
「累了就閉眼睡一會兒,中午吃飯時我叫你。」
「我不困。」
「還疼不?」
「疼……」崔雯雯簡直後悔死了,本來,被吻住耳朵和脖子時,心裡那種癢癢的感覺極為勾人,但誰曾想,真那啥那啥時,卻這麼痛苦。
鈴鈴鈴。
床頭的固定電話突然叫了起來。
「唉,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關了手機打家裡,想休息休息都不行啊。」任昊揉揉眉心,對崔雯雯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便抻著手臂夠到了電話:「喂,您好,哪位?」
「沒事關什麼手機?」
「呃,婧姨……」任昊眼角瞥瞥眯眼躺著的崔雯雯:「我手機沒電了,你啥事兒?」
「你跟四合院呢吧,嗯,晚秋託我辦的事弄好了,不用花錢,但,還有些細節的東西要囑咐,我給她打了電話,她說下午才能回家,讓我直接跟你說,再由你告訴那個叫夏青的孩子,電話裡不方便,那我現在過去,好吧?」
你過來?
你寶貝女兒可在我床上呢!
任昊呃了一聲:「別別,千萬別,這樣吧婧姨,咱倆約個地方見面,你看您家門口的咖啡廳怎麼樣?」電話裡忽而傳出一聲剎車的響動,碰碰兩聲,好像是關車門的聲音。
「別跟我廢話,就你家四合院!」
任昊趕忙對崔雯雯打了打手勢,讓她穿衣服,「哦,那行吧,您剛從家出來吧?大概多久能到?」
隱約間,能聽到高跟鞋落地聲。
「你開門吧,我到你院裡了!」
咚咚咚!
北屋門被人從外面敲了敲!
任昊與崔雯雯相視而楞,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