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睡覺啊。」
「我還沒換睡衣!」
「甭換啦,這身衣服挺好。」
還穿著高跟鞋的夏晚秋被迎面蓋了住,悶在了窩裡。黑暗中,任昊抱著她親了親,夏晚秋沒什麼回應,只是一動不動地捂著臉,露出嘴巴和小舌頭。任昊最受不了的就是夏晚秋那股子害羞勁兒,要多可愛有多可愛,於是乎,他順其自然地把手從她襯衫下端探了進去,放肆地在衣服裡摸索著。
若是換作以前,這個時候夏晚秋便會冷著臉喊停了。
但今天卻是例外,不管任昊怎麼折騰,夏晚秋都不言不語。
面對夏晚秋的順從,任昊反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咳嗽一聲,摟著她在耳邊道:「我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呃,你不說話,就代表你同意了哦?我可那啥那啥了哦?我可真那啥那啥了哦?我可真的真的那啥那啥了哦?」
被子裡傳來一聲「哦」。
任昊頓時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激動啊。他甚至覺得,就算現在讓他四飛五飛,也斷然沒有問題。可是,知道夏晚秋態度的任昊,忽然也沒那麼急了,定了定神兒,他把被窩微微掀開:「要不,咱倆喝點紅酒?點幾根蠟燭再說?」
夏晚秋捂著臉蛋的手指露出一絲縫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瞧著他:「為什麼?」
「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講究浪漫嗎?」任昊苦笑,他覺得跟夏晚秋探討浪漫問題的自己非常蠢,簡直是對牛彈琴嘛,「那你說,這被載入史冊的關鍵時刻之前,你想幹點啥?」
夏晚秋想也不想道:「……讓我拖了高跟鞋!然後!把燈關掉!」
「關燈可以,可是高跟鞋啥的就別脫了吧?」任昊臉一紅:「我比較喜歡這個打扮。」
「哦……」
「呃,小秋秋,你今天真聽話,要是以後也能這樣該多好啊。」
「哦。」
「來,先叫我聲哥哥聽,不行,要叫好哥哥才對,啊!你怎麼咬人呀!好了好了!不鬧了不鬧了!快!辦正事嘍!」任昊飛快爬到床尾拉下燈繩,又用遙控器關掉電視,便一個轉身,重重撲到了被窩上!
夏晚秋身子很瘦。
修長的美腿,深深的鎖骨,細細的胳膊。
每一寸肌膚,都有種緊邦邦的感覺,很有彈性,手感極佳。
任昊這個略微有些制服控的傢伙沒讓夏晚秋脫掉衣服,而是撩開一些,只露出重要的地方。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和ol裙,仍在身上凌亂地掛著,旖旎異常。
不過,從頭至尾,夏晚秋的雙手都未曾離開過臉盤。
她緊緊閉著眼睛,手臂捂得很緊。
「疼就說話,好不?」
「嗯。」
然而,讓任昊詫異的是,第一次做愛的夏晚秋,竟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她額頭浸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略略抖動,似乎有種痙攣的感覺,但抿著嘴巴的她,始終沒有說什麼。
「疼嗎?」
夏晚秋捂著臉把頭扭向左面,語氣硬邦邦道:「……疼!」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停住動作,趴在她身上:「可我看你不像是很疼的樣子啊?」
「……很疼!」
「真的?」
「嗯!」
任昊有點好笑,本就是一句開玩笑的話,夏晚秋卻回答得一本正經,也不知道她那古板的腦袋瓜子裡裝得是什麼。
「那我繼續?」
「哦。」
之後的一個小時裡。
任昊微感錯愕地發現,夏晚秋竟是範綺蓉、顧悅言、謝知婧幾人中最聽話的一個,連一向順著任昊的蓉姨都無法與她相比。任昊讓夏晚秋跪下,她就二話不說地捂著臉翻身趴在床面,任昊讓她坐到自己身上,夏晚秋便會挪著高跟鞋走過去,捂臉坐到他腿上,甚至一些蓉姨悅言都不曾同意過的無恥姿勢,夏晚秋都跟他做了。
任昊幸福得快死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夏晚秋不會像蓉姨婧姨那般發出嫵媚的叫床聲。